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裴雨初仍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夜幕之下,灯光朦胧的秦家大宅幽深安静,裴雨初真的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接近十点,两人刚进客厅就看到有人从楼上下来。
秦慕远自不会是这种热情的迎接的人,盛迦南定睛一看,这次看清楚来人是贺允。
一段时间不见,贺允瘦了一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盛迦南的错觉,他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刻薄了,看到盛迦南的时候甚至还主动朝她点了点头。
盛迦南不是得理不让的人,便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贺允是来给秦慕远送文件的,二十多天秦慕远没有去公司,积压的事务虽然也有在线上处理,只不过还有一些必须要当面处理才行,再加上莫钟离沉迷女色,满脑子都是他老婆,积压的事务就更多了。
从出事至今,贺允一直胆战心惊,他一直很怕有人会把他供出来,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
观察秦慕远,观察盛迦南,观察秦慕远对盛迦南的态度……
他从不认为有错,疯子一样只知道花痴的盛迦南永远也配不上秦慕远,在他看来,这世上有太多女人比盛迦南漂亮,温婉,适合秦慕远。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觉得秦慕远一辈子为设计奉献自己是最好的事。
可这明显不能的事他只好不再幻想,而最近秦慕远又不让他管理秦慕远的私事,所以借工作之便给秦慕远安排一些饭局和应酬什么的就更难了。
只是他没想到盛迦南这次惹祸秦慕远会亲自过去,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衡量盛迦南在秦慕远心中的位置。
“少爷已经让人准备了晚餐,现在要摆饭吗?”女佣问。
“哦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盛迦南拒绝了女佣的好意,指了指楼上,“他呢?”
“少爷房间漏水了,刚换了房间到这边来,小姐您要去见他吗?”
如果按照盛迦南的本意肯定要带裴雨初过去见一见秦慕远的,不过,秦慕远都那么说了,盛迦南也不好表现的太生疏。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休息。”
盛迦南带着裴雨初正要上楼,女佣忽的又说:“是,少爷吩咐给裴小姐准备了房间。”
“他吩咐了?”盛迦南诧异。
“是的,晚上到家的时候就吩咐了。”
女佣一边说,一边带着她们去了一楼客房。
偌大的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布置的也很温馨,桌上还摆了水果点心和饮料什么的,女佣接着说:“床单被罩和洗漱用品都是刚刚换的,裴小姐可以放心使用。”
裴雨初道谢,又看了看盛迦南,“那我就休息了?”
“行,你好好睡吧,我保证这里塌不下来。”盛迦南说。
两人相视一笑,盛迦南带着女佣离开了房间。
盛迦南上楼,隔壁房间的门开着,盛迦南一眼扫过的时候看到秦慕远的办公桌上开了两台电脑,文件摞了老高,他正埋头工作着。
她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盛迦南正要睡觉房门却被敲响了。
盛迦南披了件衣服打开门,看到秦慕远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盛迦南拉开房门。
秦慕远没说话,只是摊开掌心,盛迦南顿时一愣,“这是……”
“捞回来了。”
曾经安阳送给她的那颗掉进水里的珠子。
盛迦南呆,“可是你不是说找不回来了吗?你不是说可能被水流带到外面去了吗?”
秦慕远嗯了一声,“我说可能。”
“……”
也就是说,还有不可能。
“谢谢。”盛迦南不由自主笑了起来,眼睛不自觉的眯了眯,从秦慕远手里拿走了那颗珠子。
珍珠莹润,说来,也不知安阳那孩子现在如何了?
盛迦南低头看了会儿珠子,抬头发现秦慕远还没走,“呃……进来坐会儿?”
“嗯。”
然后,秦慕远就迈步走了进来。
盛迦南的房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