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说话,你他么脑袋有泡。”盛迦南爬起来换了个位置,反正单独的贵宾休息室,有好几个位置。
“我看你脑袋才有泡。”
“行行行,我脑袋有泡。”盛迦南不想与他争辩,不过她是真好奇,“我就算姓秦又怎么样呢?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亲生女儿,我还是你前妻,多尴尬?秦慕远你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吗?你说你现在这好,如果以前给了盛迦南多好?啊?现在都离婚了,你又跑来对我好,你的脸不疼吗?你以后会谈恋爱会结婚吧?你不怕你老婆膈应吗?我真是搞不懂。”
脸疼?
秦慕远的注意力定格在这个新鲜词汇上,不解,又没人打他,脸疼什么?
“不疼。”他说。
盛迦南吐血,“我我我,我疼行吧?大张旗鼓的离了婚,然后没过多久又是改姓,又是复婚的,我脸都快被自己抽肿了。”
她叹了口气,“我还要不要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