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盘子里,白眼却是毫不客气地赠送给了李成安。
“谁说我聪明的?如果我真是聪明人,怎么会和秦慕远离婚,怎么会离开秦家?李总你说对吧?”
李成安噎了噎,尽力游说道:“可你现在已经离婚了,总得为以后打算不是?”
盛迦南笑,“说实话,我的人生就算一事无成也有秦慕远给我兜底,我想自己努力的时候,他们不会阻止我,但是,如果我说我今天要这家酒店,秦慕远就不会等到明天,李总,你明白吗?”
放在数天之前,盛迦南其实是没有底气说这话的,但不久前和秦慕远一起去圣彼得堡,盛迦南发现,除却曾经对待盛迦南时的那些不耐和冷漠,秦慕远还算是个三观很正的人。
同是出身豪门,不**、不酗酒,只这一点就比不知多少富二代要好。
而他那句“我的心里,江姨一直在”让盛迦南知道,秦慕远或许会讨厌她,会因为她的恬不知耻憎恨她,但,只要不杀人不犯法,秦慕远大概率还是会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就像曾经和盛迦南结婚,月复一月的给盛迦南还信用卡一样。
李成安的脸色更难看了,盛迦南依旧在幽幽地取早餐。
“李总,我不需要机关算尽。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如此费力的来游说我,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想让我和你联手一起对付秦慕远吗?你说是你的脑袋坏了?还是我的脑袋坏了?放着秦家好好的大靠山不要,来和搅风搅雨?我疯了吗?”
盛迦南总算知道秦慕远为什么会那么淡定了,李成安长得人模狗样的,嘴巴也很利索,怎么脑袋看起来不太灵光的样子?
等盛迦南吃过早餐,大巴车早就走了。
盛迦南自己坐车去了同舟展馆,显然想要好好工作的只有盛迦南自己,吴青和那个中年男人依旧没有过来,李成安更是没有来,只有童沐川几个暂时在应付着。
站在展位前,再次打量了一下,盛迦南就看到了展位的另一侧摆放的云英珠宝的牌子,先前应该就是有人将这个牌子拍进去了才引发了网上的血雨腥风。
今天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来看展的人却不少,其中许多人来了都直奔云英珠宝的展位对盛迦南围观、指责,有许多好像都是专程来骂盛迦南的更是不少。
童沐川和楚木婕等人早饭的时候听了几耳朵,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现在替盛迦南分辩也不是,闭嘴不言也不是,比盛迦南还尴尬。
相比之下,盛迦南反而淡定一些,她不说话,只随便这些人骂什么,也不再维护云英珠宝,如果有人过来,她就帮着介绍一下,履行自己的职责。
下午的时候,许多人正奚落的起劲儿,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道声音。
“你们这都是什么人?专程来捣乱的吗?在这样下去,我要报警了!”
盛迦南转头瞥去,发现竟然是李成安,当即翻了个白眼。
李成安却像是完全看不到盛迦南讨厌他的样子,立刻大声吆喝着:“小童,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这样让人侮辱我们的合作伙伴?把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盛小姐,来,跟我的里面去做,您是贵客,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呢?”
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嘘声,盛迦南心说李成安这个狗东西果然没什么好心眼。
她微一侧身,躲过了李成安的手臂,开口道:“第一,我是被吴青以需要翻译为名带到这边的,简单的说,我是她临时请来的促销员,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合作,要和做也是李总和吴青的合作,我不知道你们合作了什么,但请李总不要信口开河;第二,这样的粗活我已经做了两天了,我拿的就是这份工资,不需要去后面,倒是李总和贵公司私自将我和你们捆绑的事,我希望能尽快得到一个说法,否则我会走法律程序。”
李成安,他的家庭是个很平凡的农村家庭,但从小到大,他从师长那里得到的关注却一点儿都不少,原因无他,他有一手登峰造极的含糊其辞引人浮想联翩的本事。
换个说法,李成安就是一男版白莲花。
可偏偏,他今天遇上了从小在蛋糕坊里长大,收人多少钱,找人多少钱,凡事都要和人说个明白的盛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