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曾经后悔看了那本书导致自己穿书之外,盛迦南生平第一次感到后悔。
来回在路边转了两圈,盛迦南突突直跳的额角才算是平静了些,只恨自己被钱冲昏了头脑,没有更谨慎一些。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听起来,男人的声音响起来,一贯的没什么情绪。
“对不起,秦慕远,我给你、给秦家惹了个大麻烦。”
说这话的时候,盛迦南真的很尴尬,很不好意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
害怕。
盛迦南第一次感到害怕,那种闯祸之后无法收场,也不知该如何交代的害怕。
她一五一十的将这几天的事说了说,越是说,便越是懊恼,当初乌青一定要她走秦家的关系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请沈长歌帮忙查一查呢?
她总是想着自己身上没什么可利用的,可到后来却被利用了一个彻底。
“知道了。”秦慕远说。
“……那……那……”
盛迦南喃喃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不是还有一天?”
“什么?”盛迦南差点没反应过来。
“先把你的工作做完。”秦慕远说,“有点职业素养。”
“职业素养个屁啊,我都想去把他们的展位给砸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滞了滞,随后竟落过一声轻笑来。
盛迦南咬牙,“你笑什么?我被人算计、被人利用了!不光利用我,才还踩你!还踩我们秦家,你还笑,你脑袋坏掉了!”
她简直不知该生谁的气好了。
不过,秦慕远的笑也就那么一声。
“你想如何?”他问。
“不是我想如何,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盛迦南深切怀疑秦慕远的脑袋进水了,“他们利用我……好吧,就当是无所谓好了,但是踩你、踩瑶瑛翡翠、打我们秦家的脸,你不生气吗?那些媒体天知道又会写出什么样的花样文章来。你和李成安是不是有仇啊?”
盛迦南现在深刻怀疑和李成安有仇的是自己。
“不用理会媒体。”
先前秦慕远每天到处飞,机场各处都能遇上记者,被拍、被报道不知多少次,有时候他不过是见有个女孩差点摔倒了,他伸手扶一下,媒体也能立刻给那女孩封个女朋友。
偏偏这种事还真就有人信,就是盛迦南,每每他回到家就对着他大吵大闹。
巴黎周展的时候晚上回酒店晚一点,或者身旁跟个女下属,立刻便又成了和女郎共度良宵什么的,烦不胜烦。
盛迦南说了半天,不成想就得了这么几个字的回复,一时哑口无言。
“把明天最后一天的事做完,其他你不用管。”
盛迦南被他说的心里一点儿谱也没有,只好连声追问:“你要做什么吗?需要我配合吗?”
“你做你的事就行。”
“……”
盛迦南气的不行,愤愤然挂断了电话。
倔强地走了好一会儿,沈长歌的电话又打了过来,盛迦南没忍住,对着沈长歌大倒苦水。
“你说他脑袋是不是坏了?都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让我给李成安干活?”
沈长歌笑,忽地道:“小南,你很久没有对我抱怨过秦慕远了哎。”
盛迦南一噎,连忙住嘴。
她又不是真正的盛迦南,又不喜欢秦慕远,自然不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秦慕远身上,可今天不是情况特殊吗?
叹了口气,盛迦南仍然对沈长歌感到抱歉。
“小歌,其实……”
“啊?”
电话的另一端忽地传来这样一声,盛迦南正有点莫名,就听沈长歌又答应了一声,“知道了,这就来。”
转头,盛迦南就听沈长歌对自己说:“小南,我要去吃饭了。”
盛迦南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又讲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