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吃过饭她借口和秦妈妈打电话,匆匆逃离了饭桌。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坦然相告,还是隐瞒事实?
可是,她终究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叹了口气,盛迦南理了理衣服,重新下楼。
苏北然和沈长歌已经准备走了,盛迦南送他们出门,苏北然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们有话要说,提前走了。
盛迦南深吸了气,正想说一起走走,沈长歌忽然按了按手里的遥控器,“我也先走了,我要让我爸妈尝尝我们的蛋糕,再晚就不新鲜了。”
盛迦南一愣,来不及再说什么,沈长歌摆了摆手,跳上车子跑了。
回到店里,裴雨初正在擦柜台,见盛迦南神色不好,有点担心的问:“怎么了?”
“没。”盛迦南摇了摇头,她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思绪到这里之后根本说不出什么,只好去后厨盘货,然后理账。
理账这事以前盛迦南是不用管的,但现在盛迦南作为老板就不得不管了。
一会儿,裴雨初做完前厅的事,也凑过来,“怎么样?”
“我们的材料、水、电、人工和机器的磨损都算进去,还是赚了一些。”盛迦南笑了下,“不过,生意肯定不能只看今天,像今天上午那样的盛况,这个月会不会再有不能确定。”
裴雨初愕然,“只是赚了?”
“嗯。”
裴雨初呆坐在位子上,仿佛突然泄气的皮球,瞬间没了精气神。
她累的半死,到头来只是赚了?
盛迦南还在按计算器,反反复复地按。
好一会儿,裴雨初说:“那……要一直这么下去?”
“不会。”盛迦南头也没抬地说。
“你有办法了?”裴雨初双手撑在桌上,凑到她面前。
“也不是。”盛迦南抬起头笑了一下,却是换了个话题,“咱们的比赛往后推了推?”
“是推了推,郭老师的主意。”
“再等一段时间,我的夹板就能去了,手臂虽然还不能太用力,至少会比现在强一些。”
裴雨初不解,“嗯,然后呢?”
“然后……我们要拿冠军啊,雨初。”
“……”裴雨初睁大了眼。
“我在网上查了,到决赛的时候,还是会有媒体关注的,到时候,你说如果我拿了冠军,够不够惊爆眼球?然后,如果我说我只是一个小店的店主,你觉得会怎么样?”
裴雨初半晌没有说话,她瞪着眼好一会儿,才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认识这么久,她从来没想过盛迦南图的这么大。
“如果,如果你没得冠军呢?”
“没得大概只能去求秦慕远了,让他发个声明什么的。”
“……”
“不过,我会努力的。”
盛迦南握了下拳头,“不管怎么样,努力了才知道结果,不是吗?”
裴雨初看着盛迦南,忽地心中也激荡起无尽的勇气。
她也抬手握了个拳头,和盛迦南碰了一下,“你说得对,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但她忘了,盛迦南是没有退路的。
盛迦南一旦退了,便是漫天嘲讽和指责,丢的不光是自己的脸,还会丢秦家的脸。
所以盛迦南退无可退,除了向前,她别无他路。
盘好货,盛迦南没有再和裴雨初做蛋糕,而是上楼取了自己的电脑下来。
先前盛迦南就大概预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所以昨天联系了马总,从他那里拿到了一份法语的翻译工作,因为难度比较高,价钱很美丽。
盛迦南让裴雨初去休息,自己就在楼下一边看店,一边做起了翻译工作。
晚上路上人不多,尤其是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凉,晚归的人更是越来越少。
盛迦南的这份工作是一份机械的原理解析,看起来十分奥秘的样子,盛迦南签这份工作的时候,马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