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迦南过去打开房门,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开始跟盛迦南说话。
盛迦南还是听不懂,不过,这几天她也跟着那位照顾她的服务生学了几句,比如问好什么的,发音还不太清楚。
就这样,盛迦南和对方交流着,让人将餐摆在了餐桌上。
送走服务生,盛迦南关了房门,回头看向秦慕远,想问问看看对方开完会了吗,结果一眼撞入对方的眼中。
他静静的看着她不知有多久了,一双眼睛浩渺如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秦慕远的一干下属也在纳闷,开会走神,秦慕远还是第一次……
“呃……要吃饭吗?”盛迦南问。
“……”秦慕远倏然回神,略显狼狈的神色落进许多人的眼底,“哦,哦,你先吃,你先吃吧。”
众人:“……”
通讯软件里,莫钟黎悠然给秦慕远敲了一句,【你在想什么?不会看着人家姑娘突然禽兽了吧?】
“那我等你吧,反正我也还不饿。”盛迦南说。
这几天虽然比较敏感的一些事是那位女服务生帮自己做的,但秦慕远照顾自己也不少,撇下人家自己去吃饭,不太好。
【啧啧啧,善解人意。】莫钟黎继续发。
“不用,你先吃吧,这些是给你点的。”秦慕远再次说。
盛迦南意外,只好道了谢,过去吃饭。
见她走了,秦慕远收回心神继续开会。
两室的套房,他住的那间采光不怎么好,于是只好在客厅开会。
只不过,一干下属都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莫钟黎也不放弃,又敲:【说说,刚才再想什么?】
秦慕远自然没有理他,他在想什么?
他其实也没想什么,只是看着盛迦南用生涩的错误百出的俄语跟服务生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原来她也可以这样认真,原来她也可以低下头来好好与人说话。
对于盛迦南,他突然感到疲惫其实是在结婚半年后。
他不是个禽兽,曾经以为一辈子当作妹妹护着爱着的人,突然和自己结婚了,虽然这也是自己提出来的,自愿的,但让他突然作为一个男人的身份对盛迦南这样那样,他下不去手。
那个时候他还想着循序渐进,直到有一次女秘书给他送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下,咖啡撒到了他的身上。
女秘书知他不喜脏污,立时来帮他擦,结果正好被突然过来的盛迦南看到,拽着女秘书的头发便好一番厮打,最后不屑的指着女秘书说:“就凭你也想勾引秦慕远?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德性!”
自那之后,他突然就烦了。
生而为人,谁不是这样平凡的一生,谁又比谁高贵?
从那之后,他每每都不想面对她。
不知不觉间,她变了。
难道,离婚真的能让人成长吗?
秦慕远想不明白了。
秦慕远心不在焉,一干下属也心不在焉,盛迦南的声音和平时有点不同,加上卫星信号之下有些失真,所以几个汉子竟没有听出盛迦南的声音,私下里小窗纷纷八卦老板身边的女人是谁。
这些人当中,有一人却觉得如坐针毡。
贺允,他最近瘦了许多。
自从警方审讯的结果一出来,他在群友中的身份便大不如从前,许多人都觉得他没有为那些伤了盛迦南的人奔走说话,每每在群里冒泡都讽刺他。
贺允的工作压力本来就大,如今生怕秦慕远知道那件事背后又他的手笔,心里压力更大,经常失眠,短时间内瘦了许多。
此时员工的小窗内纷纷八卦,他却没有任何心情参与,因为,自从秦慕远吩咐他不要再为他处理私人事件之后,贺允总觉得秦慕远在疏远自己。
还有那个盛迦南,她会不抓紧机会像秦家父母告状?
贺允只这么一想,便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盛迦南不知道有人想的这么多,她悠然喝着牛奶粥,这几天,她吃的最多的就是这东西。
浓香、软糯,而且,非常好吃。
难得出国一次,盛迦南其实更想尝尝国外的甜品和蛋糕是怎么做的,不过,始终还没找到机会。
在秦慕远带头神游的情况下,会议很快结束了。
整理好工作和电脑,秦慕远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应该没事了吧?”除了有点嗓子疼,盛迦南感觉身上前所未有的轻松,“这几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