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另一端,盛迦南愣了愣,“……秦慕远?”
“嗯,对,是我,我……”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秦慕远话未说完,电话应声而短。
秦慕远愕然。
莫钟黎险些笑死,“哎我说老秦,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秦慕远没理他,握着电话又拨了回去,然而,这次盛迦南根本没有接听,电话里随之传来盛迦南手机关机的声音。
秦慕远他,又被拉黑了。
秦慕远的脸霎时间更沉了,他再打,电话里传来的仍然是手机关机的盲音。
再打,仍然如此。
莫钟黎笑的肚子都疼了,抬手按住秦慕远的手。
四目相对,莫钟黎说:“你被拉黑了,再打也和之前的电话一样,都不会有有人接听。”
“拉黑?”秦慕远不懂。
莫钟黎忍着笑,只好说:“我麻烦你沾染点人家俗气吧好吧?人家姑娘现在不想理你,你打过去一个,人家就拉黑一个,就是把你列入黑名单,永不接听的那种,知道吧?”
秦慕远知道,这不就是跟对他关闭朋友圈一样吗?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莫钟黎笑,“你说说呗,你怎么惹人家生气的?你也学学苏北然,咱都一个寝室的,你俩中和中和多好?”
“别跟我提他。”
男人眉目间罕见的闪过一抹厉色,如果不是苏北然,他和盛迦南能像现在这样?
莫钟黎意外,相交多年,在他看来,秦慕远除了冷漠一些,不近人情一些,并不是个架子大喜欢摆谱的人,也没有什么少爷脾气。
“为什么?”
秦慕远没有说话,只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去找她。”
“行吧,你去了,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说点好话,人家说不定心软了就原谅你了。”以为好友终于开窍的莫钟黎说。
“我为什么要给她道歉?我又没错!”
他还不是为了盛迦南好,结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一句口不择言便把他钉在了十字架上。
莫钟黎:“……”
他终究高估了这只榆木脑袋。
只不过,莫钟黎没办法跟现在的秦慕远说什么女人生气的时候不要问为什么,只管道歉就行的道理。
他揪着秦慕远重新坐下,“那你找人家干什么?”
“让她去把我妈劝回来。”
莫钟黎无言以对,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这么直的脑回路了,明明在工作上秦慕远不是这样的人。
“我妈已经很多年没出门了。”秦慕远担心。
莫钟黎也是服气的,他喝了口水,说:“我看伯母出门不是因为你老婆,而是因为你吧?”
“那是盛迦南忽然无理取闹。”
“那你说说,人家为什么无理取闹?”
秦慕远不说,他不想提到苏北然。
“我看你就是没理!”
“你才没理!”
苏北然是个什么混蛋玩意,她还想和他在一起!
他明明是为了她好。
莫钟黎跟他讲不通,便看着他折腾。
“我跟你说吧,男人和女人之间,就像钓鱼,有时候你等半天,鱼就是不咬钩,然后你就越心急,就拉起鱼竿来看看,是不是鱼饵没有了,看看这里是不是没有鱼。而有的时候,你漫不经心的放下去,鱼就咬钩了。”
秦慕远看着他,片刻,“你到底想说什么?”
“主动权,主动权你懂不懂啊兄弟?男人啊,低头没什么,只要把主动权握在你手里,你就永远不用担心。”
秦慕远明白了,这就和谈判一样,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相互试探底线,提高价码,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但是……
“我又不想钓盛迦南,主不主动有什么关系?”
“我靠,你不想跟人家在一起,你和人家吵得什么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