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真没想到,你还可以做个好偶像。”盛迦南直视着他,“但是,晚了。我不会因为你就退让,更不会因为你而放弃底线!”
盛迦南说完,拉起沈长歌朝楼里走去。
沈长歌一边走一边回头朝秦慕远吐了吐舌头,该!
秦慕远皱着眉,后知后觉地发现盛迦南误会了,他想要解释,可又实在不擅长这回事,纠结的时间盛迦南已经走出了他的视线。
网上的舆论开始发酵,许多去医院、路过医院的人这两天不断在一些视频软件里发那些父母们在医院围堵的视频。
不过,无论外人如何评说,盛迦南没有再对这件事做出评论和回应。
晚上秦慕远没有再回来,盛迦南也乐得他不回来,和秦川穹、秦妈妈作为一家三口,生活也更加自在。
挂断电话,盛迦南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昨天纪黎阳没说完的话,从微信上找出纪黎阳敲了敲。
【黎阳,你昨天说有事情要提醒我?】
殊不知,此时纪黎阳已经纠结了一天多。
昨天,他几度欲言又止,却没想到盛迦南和秦慕远认识,所以,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纪黎阳抓了抓头,他在家时间久了,其实并不怎么关注网上,所以并不知道网上有关于盛迦南的风风雨雨,只是没想到,昨天跟踪盛迦南的人竟然和她认识,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跟踪呢?
想了又想,纪黎阳才打出一行字来。
【哦,就是想问问,昨天那个人你认识?】
盛迦南一愣,秦慕远吗?
她在网上搜了张秦慕远的照片发了过去,【这个人?】
【对。】
【这个算是我哥,我被他家里收养的,怎么了?】
纪黎阳一时无言,忍不住想,哥哥的话应该没事吧?
他想起裴雨初跟他提过盛迦南被暴力的事,于是自动将这位“哥哥”归档到保护盛迦南的类型当中。
【哦,没事了,昨天是我搞错了。】
盛迦南哦了一声,便立刻问起他现在在哪儿的问题。
【刚到忻城,准备找份工作。】纪黎阳说。
想起昨天把纪黎阳自己丢在机场的事,盛迦南很不好意思,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便结束了聊天。
收起手机,盛迦南突然有感觉有点奇怪,纪黎阳说要提醒自己的时候,秦慕远还没有上车,他没见过秦慕远是怎么想要提醒她的?
看了看已经黑屏的手机,盛迦南想要继续问问,又怕纪黎阳觉得自己太麻烦,只好放弃。
第二天的时候,盛迦南到公安局的通知,让她去签结案的通知书,盛迦南特意看了眼他们的结案结论,每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下一步就要移交检方进行起诉,盛迦南对此非常满意,准备一会儿去医院跟于泽秋和郑喜然他们也都说一声。
还没走出公安局,盛迦南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透过玻璃盛迦南转头一看,外面的大楼面前已经站了不少人,都是那些犯事人的家长,现在被门卫挡住了,暂时没办法进来。
盛迦南顿时头大,看着那一个个神情激动的人,好像是要朝自己索命一般,让盛迦南不禁茫然,作为一个受害者,她申请合法的合理的对那些犯事人进行惩罚,她错了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盛小姐就请理解一下吧?”
盛迦南看了看徐别,忽然想起原文中对于原身送进监狱之后对秦妈妈的一些描写。
【她哭的肝肠寸断,珠光宝气向来不肯求人的贵太太涕泪横流,对秦慕远和段星如说着好话。她恳求办案的警察,请求对盛迦南以罚代管,她愿出全部财产。她恳求监狱的警察对盛迦南好一些,她日日流泪,再不肯见儿子,始终不允许段星如进秦家的门,直到秦慕远偷偷和段星如领证结婚,气坏了她。】
盛迦南忽然感觉有些难受,忽然感觉脸上有些潮潮的,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满脸是泪。
“你……”徐别错愕,匆忙抽过两条纸巾递给她。
盛迦南胡乱抹了抹,低声道谢,“我能撤回吗?”
“什么?”徐别一愣。
“那份结案的通知。”
徐别连忙去找,却得到办事员的通知,“已经送到局长那里去了。”
谁能从局长那里拿回东西呢?
没有人。
板上钉钉,徐别也只能叹气,“为什么又想更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