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远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沉默如一盆冷水,浇了秦妈妈一身。
贵太太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知道并且亲眼目睹的秦慕远:“……”
“囡囡比完赛第一个就打电话给我了,哼,让你得瑟,现在人家都懒得搭理你。”
知道是这样,却又被说出来的秦慕远从酒架上拿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些话最近每次打电话或者见面秦妈妈都要说一遍,仿佛要看他后悔似的。
秦妈妈说了几句,自己觉得没意思,索性换了个话题,“明天晚上囡囡回来,我要去接她,你去不去?”
“不去。”秦慕远说。
秦妈妈气死,“你爸爸年轻的时候追人的手段简直了不得,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
电话无疾而终,秦慕远将手机放到一旁,端起红酒喝了一口。
英俊的脸上依旧表情寡淡,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次日一早,盛迦南依旧和裴雨初一起出去吃了饭,然后再次进了赛场。
这消息显然已经传开了,一进去就有许多人看过来,有人尖锐,有人温和,盛迦南大约也能想到这些人是什么心态,反正,如果是她,就因为用了个打蛋器而引起评委的争执,从而获得这张晋级证,恐怕她心里也不会服气。
今天的人再次少了许多,这一轮的比赛只有两场,但每一场的人数仍然减少了许多,平均大概每两个人一台烤箱。
裴雨初在第一场,所以陪盛迦南呆了一会儿之后,裴雨初就上了台。
奇妙的是,这一次裴雨初和纪黎阳挨着。
两人打了个招呼,电子屏很快又在主持人的主持下闪动了起来。
然而,等大屏幕上的字定格,在场的人均是一愣。
每一排单号和双号的人分别和自己相邻的人合作,四个小时内完成要求内的东西,下面一行则写着要求做的烘焙类型。
两两合作。
这是复赛三轮比赛以来,第一次旗帜鲜明的提出。
盛迦南数了一下,裴雨初这一排里,裴雨初正好和纪黎阳是一组。
两人显然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盛迦南站在台下也没敢放松,她在想,如果是她,该怎么做呢?
不同的面包,和面软硬程度不同,而且,有的用的材料也不太一样,更不用说这里还有蛋糕,工程浩大,虽然是两个人,盛迦南仍为他们捏了把汗。
相比于裴雨初和纪黎阳,其他人有过片刻的茫然,然后才开始相互争执着做这个做那个,有的则是先将各自拿手的挑出来先做,最后再考虑都不太会做的。
其实,烘焙师里也分许多种,比如面包师、蛋糕师、甜品师等等,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盛迦南这样,复杂的蛋糕、面包能做,简单的姜撞奶、花式咖啡也信手拈来。
这一切都源于盛迦南是从蛋糕店里长大的,刚刚接触这一行的时候,父亲不太想让她做,于是,什么细枝末节的事都让她做,店里也不止父亲一个人,她跟这个学个拉花,跟另外一个学揉面,十多年下来一身杂学。
但如果去学校里学,往往只能先专攻一样,盛迦南见过自家对面店里一个小师傅做牛角包做了五年,自家做蛋糕胚的师傅也每天打蛋、烤蛋糕胚做了三年多。
这场比赛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裴雨初和纪黎阳卡着时间完成,不过,远远看去,面包发酵的非常好,颜色也很漂亮,看的出来两人都是有功底的。
正这么想着,盛迦南忽的一愣,自己是从小在自家店里学的,裴雨初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她是跟谁学的?
裴雨初和纪黎阳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比赛,得以晋级,三个人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和之前的两轮一样,这一次,做完的基本都通过了比赛。
“不如一起去吃个饭吧?茫茫人海,我们能够结识也是一场缘分。”
欧巴十分文艺范的说。
盛迦南和裴雨初都没意见,三人一起出门。
裴雨初和纪黎阳都累坏了,饭菜一上桌就开始风卷残云,期间,盛迦南又了解到,纪黎阳家是一个北方一个小村子的,高中肄业回家后便学了这门手艺,后来想在老家开个店,顺便照顾母亲,没想到镇上人都瞧不起他,处处诋毁,连累的一家人整天被风言风语所累。
纪黎阳这才报名了这次的比赛,想要证明自己。
三人加了个微信,问及日后有什么打算,纪黎阳说:“我们家那边……还是太落后了,明明造型非常漂亮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