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上场,你就不再是你,你甚至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翻译的机器,你没有任何权利为客户做任何决定。你要知道,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用词不当,都可能改变整个谈判的走向。而这些损失,这些代价,都是你我无法承担的,你懂吗?”
“……我懂。”
“你要理智、客观、准确的翻译客户的每一句意思,你能做到吗?”
“能。”
吴青点了点头,“不过我很高兴,今天这场同传你的表现是合格的,同时你是一个正直的、热爱我们国家的人,欢迎你。”
就这样,盛迦南的新工作就这样定下来。
“你的工作时要求灵活时间是什么意思?”
盛迦南便只好将自己还有一份工作的事跟吴青说了说,吴青默了默,“好吧,我会让人尽量安排在晚上,但如果安排不上,你也不要怪我,你最好再和蛋糕店那边商量一下。”
“是,”盛迦南其实也没想到出去比个赛会给自己找这么大麻烦,蝶恋花那边肯定还要商量一下。
“你擅长的领域,在这上面标一下,工作要求也可以写上。”
“嗯……我想要一场下来拿钱多的,能写吗?”
吴青:“……”
有那样一瞬间,她甚至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是按照你的能力来安排的,至于钱多钱少,我们公司内部也是有严格等级制度的,由低到高,先易后难,不可能立刻就给你安排高难度的高薪酬的工作。”
盛迦南想也是这样,因此没有太大意外。
登记好信息,盛迦南就在距离自己那边比较近的地方下了车。
回到蝶恋花时大半个上午已经过去了,盛迦南换掉衣服,连忙进了后厨,哪里想到郑喜然看到她都快哭了。
之前的时候盛迦南一直在所以感觉不出什么,这几天盛迦南不在,所有的工作都要她一个人做,郑喜然才意识到盛迦南平时的工作有多累。
要安排好制作的先后顺序,比如先做面包还是先做蛋糕,面包当中,先做红豆面包还是牛角包。
每种用多长的时间,期间可以做个什么东西,盛迦南在的时候都可以十分准确的把控,而店里只剩下她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郑喜然的感受,手忙脚乱。
而且,各种各样的订单,每个蛋糕要怎么做,设计成什么样子,着实令人头疼。
如果这可以称之为甜蜜、幸福的烦恼的话,那么,令人沮丧的是,从盛迦南请假的那天起,店里的走货量就在减少。
一连四天,郑喜然面对盛迦南时的那点不服气尽数消散了。
“我教你。”盛迦南说,“以后肯定还是你在店里的时间长,我慢慢教你,等你能够上手的时候就可以了。”
郑喜然愣了一下,盛迦南已然穿好了厨师服。
“像做吐司,先和面对不对?”盛迦南拿着盆子直接往里放面粉,加了几斤,又利落的加入其它材料,然后放到了厨师机上,“现在它就可以和面了,这个时间一般都有二十多分钟,甚至你多加面粉,需要的时间会更长一些,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来做别的,比如说烤蛋挞。你想一下,这个时间是不是足够你做好蛋挞液?”
郑喜然想了想,果然可以。
“这个时候还要做什么呢?”盛迦南又问,不过没等到郑喜然回答,便说:“预热烤箱,这样就可以放心制作蛋挞液了,等蛋挞液制作好,倒入蛋挞皮中,我们就可以直接放入烤箱。”
“对。”郑喜然再次点头。
“当你的面团放入烤箱中醒发,你又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做其他的。”盛迦南另外取了个容器开始打蛋,一边打一边说:“这个工作其实就是要求我们做每一项工作的时候都要仔细、认真,不能出差错,要求我们把琐碎的时间利用起来,当然了,大的蛋糕房都是各司其职的,比如看烤箱的只管看好像,打鸡蛋的只管打鸡蛋,我们店小,所以要求什么都要懂一点。不过也没什么,练手艺嘛,对不对?”
郑喜然咬着唇,打着鸡蛋眼睛不住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