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有点担心,“你要做什么?”
盛迦南没有说话,如常换上衣服,盛迦南看了眼时间问沈长歌:“会开直播吗?”
“这么解释没用吧?”沈长歌说,没人能叫醒故意装睡的。
“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解释?”
“可是……”
“走,带你去做件好玩的事。”
盛迦南拽着沈长歌出门,上了车就开始摆弄直播。
穿书之前,盛迦南会直播教人做蛋糕,不过那时候用的都是视频软件,今天盛迦南来不及去下载和注册,便在微博直接开了直播。
沈长歌频频看向盛迦南,目光里有点迟疑,“真的要去吗?”
“去,不去说不定别人会以为我有多好欺负呢。”
沈长歌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劝,索性安静开车。
镜头里,是两张证书,一张是盛迦南的身份证,一张是盛迦南和秦慕远的离婚证。
早起看直播的人不多,不过还是有,看到盛迦南开直播都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
【我靠,大早晨开直播,盛迦南想做什么?】
【没睡醒吧?点错了?】
【她最近有点“火”啊,三不五时就要被爆料一回,这次是要解释了?】
【吃瓜吃瓜】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车子偶尔的汽笛声和发动机的声音响彻再直播间里,没一会儿,所有人都茫然了。
不过,长风渡和海棠春社距离比较近,沈长歌的小跑车速又快,没过多久,镜头当中画面一转,盛迦南出现在镜头里。
明眸皓齿的小姐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长款衬衫裙,不过,配上挽起的长发和艳色口红便格外有攻击力,瞬间让有些犯困的人醒盹了。
这时,镜头往外晃了一下,仔细拍了下外景,镜头又回到盛迦南身上。
沈长歌看了看在前面的盛迦南,场外话咽了咽口水,说:“这里是秦慕远和盛迦南结婚时候的婚居,海棠春社,离婚之后盛迦南搬离了这里,不过,秦慕远还住在这里。”
一句话,睡眼惺忪的看客们一下子都精神了,纷纷开始呼朋唤友,弹幕也刷了起来。
从昨天到现在早就有人在关注盛迦南,毕竟,木头粉儿们这么搞了盛迦南一下,所有人都在等盛迦南的反映。
镜头里,盛迦南推开大门走了进去,所有人的心或好奇、或担心、或兴奋都被抓了过来。
从大门到玄关有个小小的花园,沈长歌以前经常过来,于是给做了个解说,简直就像个景点导游,看的人无语,都急切的想知道下一步。
玄关的人有密码,不过,这边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删除盛迦南的指纹,盛迦南的手往上一搭门就开了。
一进门,弹幕就开始雀跃起来,这种揭秘距他们千里之外的某种人的家里的时候格外刺激。
早餐的香气已经飘了起来,佣人正在忙碌着,秦慕远刚从楼上下来,西装外衣搭在臂弯里,看到盛迦南,他愣了一下,最先的反映竟然是先想起了昨天早晨盛迦南的微信消息。
他没有回,所以她找过来了吗?
不过,秦慕远也没有任何意外,盛迦南本来就是个这样的人。
只是,他还没有说话,盛迦南忽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秦慕远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下一秒,脖子里领带却是一紧。
盛迦南拽着领带将他往面前拉了拉,四目相对,秦慕远抬手拉了拉领带,“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盛迦南冷笑,“我要被你搞死了。”
“什么?”
盛迦南哼了哼,手上忽的用力一下将他推倒在几步外的沙发上。
秦慕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抬了抬眉。
盛迦南单膝跪在他腿边的沙发上,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忽的俯身,一口亲在了秦慕远的下巴上。
沈长歌也适时地调整了位置,这一口无论是盛迦南还是秦慕远都拍的特别清楚,直播里顿时满屏都是土拨鼠尖叫。
【我靠,发生了什么?】
【太他么a了,这个女的我爱了。】
【我家木木又被老巫婆啃了啊啊啊啊】
【放开我家木木!!!】
“你的粉丝搞的我活不下去了,我要复婚,我只能靠你养我了。”盛迦南掰着秦慕远的脸看向镜头。
期间有佣人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见此情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