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九点多,苏北然坚持不收盛迦南的钱,盛迦南却比他更加坚持,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而且,如果今天晚上顺利,她说不定就会回自己的世界里去了,作为在这个世界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或许苏北然会有些麻烦,这么一想,盛迦南便更不好意思赖苏北然的账了。
最后苏北然无法,只得收了,却是坚持让盛迦南以后再有事一定要找他,他一定会帮忙。
盛迦南欣然答应,心中却想,或许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待苏北然离开,盛迦南雀跃着将碗碟丢进洗碗池,洗了个澡,又翻出之前盛迦南留下的化妆品对着自己浓妆艳抹起来。
大半个小时后,盛迦南着装、化妆整齐,躺在了那张与秦慕远的床完全一样的大床上。
与此同时,秦慕远在陪父母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难得早早的躺在了房间的床上。
他看着手机上又一次给他推送的甜品制作视频,视频中纤细的手指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魔力,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材料,经过她的使用便能满屏生香,实在是神奇。
又一次把视频看完,秦慕远想起父母亲显摆的盛迦南做的蛋糕,忽的想起自己许久没有在朋友圈里看到她的动态了。
他打开朋友圈又刷了一遍,这次确定,自己的确看不到盛迦南了,但相对于父母能看到,秦慕远皱了皱眉,盛迦南把他删除了?
他动了动手指,发了个问号,却发现没有,他们仍然是好友。
难道是把他屏蔽了?
秦慕远顿时不悦的皱起了眉,有必要吗?
往上一翻,几乎都是盛迦南大段大段的语音轰炸,不过,最近几个月却是几乎没有。
这么一想,秦慕远顿时更不悦了。
然而,此时盛迦南已然缓缓进入了梦想。
梦中,有爸爸妈妈,有他们经营多年的那间蛋糕店,有温文尔雅的学长,有明日可期的爱情……总之,梦中什么都有。
睡梦中,她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似乎立刻就可以拥抱自己的未来。
然而,当她再一次醒来,身下是不甚熟悉的柔软的床,宽大而空荡,身上没什么被衣物包裹的安全感,盛迦南烦躁的闭了闭眼,她知道,她又失败了。
如果不是怕扰民,她真的想土拨鼠尖叫。
颓然的翻了个身,盛迦南趴在造价不菲的床上欲哭无泪。
钱已经都给出去了,她又变成穷光蛋了,倒霉的是她还没有回去。
难道一定要秦慕远那张床才行吗?
可是,她怎么能得到呢?
盛迦南抓了抓头,烦躁。
昨天晚上,秦慕远也做梦了。
梦中女孩身体玲珑,穿着一件鹅黄色旗袍,手上捧着一块蛋糕,俯身放到他面前,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慕远哥,你尝尝我的蛋糕好不好?”
醒过来的时候,秦慕远想到梦中女孩的那张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搓了把眉心,秦慕远又想起前天夜里送盛迦南回家的时候。
他的工作性质注定要与不少女人接触,但事实上,除了盛迦南,他连其他女孩的手都没碰。
对于盛迦南,时不时的爬床、扑他怀里,他向来厌烦多过一切,如今想来,已经有很久没有认真看过那张脸了。
而今,褪去浓妆艳抹,仿佛变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盛迦南。
再次主动抱她,秦慕远只有一个感觉,轻,比结婚抱她走红毯的时候还轻。
一米七多的姑娘仿佛身上没有二两肉,可是,若说是那种浑身上下干瘪的身材,又不尽然,比如某些部位就挺有料的。
盛迦南晚上睡觉不老实,几次滚到他的腿上,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令人心惊。
这么想着,秦慕远喉结动了动,仿佛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天早晨,盛迦南撕掉留在客厅桌上的陈情书前去上班之后,蝶恋花迎来了一位大主顾,一次性购买了所有种类的一半,工作多年的吴双月都被吓了一跳。
“真的要这么多?我们家的蛋糕没有放添加剂,三天之内必须要吃完,你要不要少买点?”吴双月忍不住说。
“不用,装吧。”来人将一叠钞票放在柜台上。
吴双月默了默,顾不得点货,先给这位客人装袋。
于是,盛迦南到店里的时候就看到店里空了一半,一时连休息的都顾不得立刻便开了工。
将戚风蛋糕送进烤箱,吴双月终于松了口气,她看了看依旧忙碌的盛迦南,凑到她面前说:“小南,昨天晚上我听老板说,最近有一个烘焙大赛。”
“烘焙大赛?”
盛迦南有点意外,原文中似乎并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