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那里有吗?”
苏北然更加意外,在他看来,这种事盛迦南完全可以找老秦,甚至找秦家。
不过,盛迦南才帮了他那么一个大忙,虽然付了钱,可是,长远的利益岂是那些钱可以抵消的?更不用说苏、秦两家是世交。
于是,苏北然说:“有,这样,今天晚上我们找个地方见一下,你跟我说下具体情况,怎么样?”
盛迦南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顺畅,连忙答应。
“那就席和楼,晚上七点,我们在那里见。”苏北然说,“我会带律师一起过去。”
盛迦南担心自己现在的名声可能在这些场合没那么管用,于是没有坚持订位子,只是道了谢。
挂断电话,她心里一口闷气才舒畅了些。
听了全程的于泽秋却是瞠目结舌,“小南,你打算告他们?”
“不,我不告他们,我只告那个爆料的人,为经调查便颠倒是非黑白,胡说八道,致使我考试成绩、考试资格先后被取消,理应为我找不到工作、现在及今后造成的重大经济损失负责吧?还有我的名声。”
于泽秋:“……”
他当然相信盛迦南说的都是真的,届时,盛迦南打官司赢了,该得的赔款和道歉倒是其次,这考试机构的脸可往哪儿搁啊?
纵使不久前看到盛迦南再酒吧狠虐揩油男的时候,于泽秋也并不认为盛迦南很厉害,他认为她最多是性格直率、有仇必报,但现在看来,她还会隔山打牛,而且,效果惊人。
盛迦南收好手机朝他笑笑,继续干活,于泽秋站在一旁却默默的缩了缩脖子,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切不可招惹她。
下午六点,盛迦南准时下班,回家换了件衣服之后,直接去了席和楼。
路上遇到堵车,盛迦南六点五十几分才下车,一下车便朝席和楼跑去。
她脚步匆匆,甩开迎宾直接朝快要阖上的电梯门跑去。
“抱歉,我赶时间。”盛迦南手臂一挡,跨入电梯,却在下一瞬愣住。
站在电梯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有段时间没见的秦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