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的?我以为你就算同意了,秦伯伯他们应该也不会同意,你竟然成功离婚了?”沈长歌兴奋的直叫,“哎等着我等着我,我们一起出去庆祝庆祝。”
盛迦南来不及拒绝,沈长歌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沈长歌就杀到了。
面对才换的大门,沈长歌差点没认出来。
待盛迦南将那番贺允怕她在这里遭遇不测特意给她换了防盗门窗的推测说给她听后,沈长歌险些笑晕过去。
“走,换个衣服,我们出去喝一杯,庆祝庆祝。”
盛迦南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算是解决了小命危机,的确应该庆祝一番。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衣服都换了,那就打扮打扮呗,渣男都踹了,不能耽误找下一春啊。”
盛迦南瞪了她一眼,什么下一春,她是要回自己世界的人。
不过,沈长歌显然不管那么多,直接就过去帮着她翻找起来。
以前盛迦南置办的衣服盛迦南大都不喜欢,翻来翻去只找到一件鹅黄色旗袍,是去年生日时秦妈妈给她定做的,不过,原身不喜欢,只在生日时穿过一次。
盛迦南犹豫了一下,换上了。
沈长歌见状啧啧几声,“你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哪会穿这种衣服?”
盛迦南心中一跳,尽量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握了握拳头道:“从今天开始就要做全新的自己了。”
“说得对。”沈长歌掏出自己的化妆包二话不说给盛迦南化了个妆,再扣上两粒简单的珍珠耳坠,沈长歌再次啧啧道:“漂亮。”
第一次这样认真的打扮自己,盛迦南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幸而裙摆到了小腿,不用担心时时走光。
吃过饭已是快九点多,盛迦南正要提出告辞,沈长歌神秘兮兮的朝她眨了眨眼,“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沈长歌拽着盛迦南穿过两条街,一间闪烁着霓虹灯的店出现在面前,正是一间酒吧。
“庆祝单身怎么能吃顿饭就结束了,一定要喝酒啊,跳舞啊。”
不由分说,沈长歌拽着盛迦南冲进灯红酒绿的酒吧,盛迦南头都大了。
摇曳的灯光闪烁着,乐声震天,盛迦南死死扣着沈长歌的手臂才没有被挤散。
“两杯杰克玫瑰。”拉着盛迦南在吧台上坐下,沈长歌叫道。
远离了群魔乱舞的人群,盛迦南心中才松了口气,拉了拉沈长歌道:“喝完这杯我们就走啊,我明天还得上班呢,你也不能回家太晚。”
“好,喝完这杯就回家。”沈长歌说着又忍不住抱怨,“你说你,以前住秦家,不好喝醉回去不喝酒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怕晚回家?难道还有人给你设门禁?要我说,你就应该嗨起来。”
盛迦南苦笑,要嗨也得有嗨的资本,她这种一没姿色二没钱,靠什么嗨?
最重要的是,穿书之前她就是个一杯倒,而且是个睡死过去叫都叫不醒的,盛迦南可不想给沈长歌找麻烦。
她端起手边的酒闻了闻,心中细数着这杯酒的成分,就觉得肩头一沉,沈长歌枕在了她的肩上。
转头望去,盛迦南就见沈长歌大着舌头道:“小南,你摸得我好痒。”
盛迦南嘴角抽搐了几下,敢情这位比她还不如呢?
正要回嘴,盛迦南看了看自己放在吧台上的两只手,感觉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盛迦南听到身畔有人说:“小姐,一个人吗?”
盛迦南侧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位装扮的甚是绅士的男人,正欲说话就听沈长歌又说:“小南,你摸得我好痒啊。”
盛迦南皱了皱眉,恰好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沈长歌那边的一个男人的咸猪手落在了沈长歌的大腿上。
盛迦南顿时怒火中烧,抄起手边的酒杯就泼了过去。
“哗啦”一声,混合着冰块的一杯酒第一滴不落尽数浇在了男人的脸上,尚未融化的冰块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
男人似乎没想到盛迦南会突然发作,顿时跳了起来,抹了把脸大骂道:“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