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远无声的闭了闭眼,盛迦南缓缓吐了口气,“而现在,我只不过是回到了我应该的身份上,过我该过的生活,仅此而已。”
“……对不起。”半晌,秦慕远说。
盛迦南摇摇头,心里忽然感觉有些悲凉,这么多年,曾经的盛迦南对于秦慕远的追逐终于是结束了吧?
“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
“不必了,”盛迦南并不想听他的抱歉,如果抱歉有用,这世上许多悲剧便不会发生,一如自己的到来,这书中真正的盛迦南不知所踪。
“如果你真的感觉抱歉,那就离婚吧?”
“你真的要离婚?”秦慕远皱眉。
“当然。”盛迦南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娶我,但是,我母亲当年救你,肯定不是想让你对我负责一辈子的。何况你我之间并无感情,又何必相互折磨?”
“好,我懂你的意思了。”
秦慕远转身往外走,盛迦南忙叫住他,“等等。”
“嗯?”秦慕远侧头。
“赔我的门!”盛迦南指着自己被拆掉的门道。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过来的贺允刚进门便听到这样一句话,他看了看被丢在一旁的们正要说话,就听秦慕远道:“你来的正好,找人把门修好,换个结实的防盗门。”
盛迦南心里轻轻哼了一声,这还像句人话。
贺允一句话没来得及说,两个人便消失在他眼前。
直到这一刻,盛迦南的心才定了定,总算把这一关过去了。
回到民政局,于泽秋已经又取了两个号,看到盛迦南便匆匆赶过来,“没事吧?”
盛迦南摇了摇头,适逢叫到他们的号码,便和秦慕远一起进了离婚登记处。
表格拿在手里的时候,秦慕远又看了过来,“你真的想离婚?”
“当然!”盛迦南在表格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都到了这个份上,如果不离婚恐怕对段小姐也不公平吧?”
“什么?”
盛迦南耸耸肩,只当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提段星如的名字,“签吧,我很确定我要离婚。”
毕竟,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必须离她和段星如远远的。
男人便没有再多说什么,提笔签字,不到五分钟,两张新鲜出炉的离婚证递到两人手里,盛迦南的心终于落下来一半。
现在只要她将离婚的消息往外一公布,以后不去作死,她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之后只要专心找机会回去就好了。
离开的时候盛迦南对着离婚登记处的牌子拍了张照片,毕竟,她总不能真的把离婚证发到网上去不是?
然而,走出并蒂巷99号盛迦南接过于泽秋递来的冰棍,正要和他一起离开,身后又忽然传来秦慕远的声音,“等等。”
两人顿时一愣,对视了一眼,盛迦南缓缓转头,“还……有事?”
“和我回趟家。”秦慕远说,“无论结婚离婚,爸妈那边得交代清楚。”
盛迦南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好。”
告别了于泽秋,盛迦南再次上了秦慕远的车。
不同于今天第一次来时秦慕远开得犹如过山车,这一次车子很平稳,盛迦南安然的啃着冰棍,但心里还是有点意外的。
她没想到秦慕远对盛迦南冷淡漠视之余,还是有着一些了解的,可是这又怎么样呢?
以前的盛迦南说不定真的已经死了,无论秦慕远的这点了解从何而来,又是否真心,现在都不重要了。
再次回到海棠春社,秦家父母还坐在客厅里,一听到声音便齐齐看过来。
盛迦南笑了笑朝两人打了个招呼,秦妈妈看看盛迦南,又看看秦慕远,“这是……”
“秦妈妈,我们离婚了。”盛迦南说。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两人心里还是一咯噔。
盛迦南接着说:“结婚以来,浑浑噩噩,我幼稚,自私,实在配不上慕远哥,我们两个之间也确实没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