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太伤天和。

    似是感应到梧大将军的心思，梧悦抬头回望梧大将军，再扫一眼他身侧忠心不二的冯副将军，心底同亲升起一抹复杂。

    然而，时也，命也。

    再看一眼，帐外，探头探脑往里内瞄的冯欣，梧悦的心底就更复杂了。

    “将军可是觉得，此法太过狠辣？”梧悦直言。

    “怎会。”梧大将军立即否决，而后又轻叹气道：“只是觉得有伤天和。”

    “梧大将军，诸位副将军。”

    梧悦点头，格外平静：“梧家军的儿郎们信你们，敬你们，以命相托。

    是将军您告诉我，战场上只分胜负，不分无辜。

    只要拿起了武器，便没有后退之路。

    沙场之上，也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活着离开。

    为此，身为将领的你们，唯有以胜利回报，才不负我梧家军儿郎们的信任。”

    闻言，梧大将军及数位副将军齐齐一愣。

    梧大将军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气，回看梧悦的眼神变的格外坚定：“你说的对。

    儿郎们以性命相托，本将军，唯有以胜利回报，方能不负他们的信任。”

    梧悦点头，转身离开营帐，她需要找处地方静静。

    凡界已乱，梧悦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看着偷摸跟来的冯欣，梧悦当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有些疯，有时却又很可爱的小丫头。

    直到此时，梧悦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随心所编的命簿，对于这些凡人意味着什么。

    曾经她骂贼老天跟自己有仇，总见不得她好过。

    现在她才知道，她所撰写的命簿，于这些凡人而言与自己口中的贼老天也没什么区别？

    不是不敢面对，而是心中升起了一丝明悟。

    明悟于天界对凡人的命运操控。

    也同样，明悟于天道对五行内生灵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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