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长井然回答着,点起了一根烟,楚爷,玩不?别让我瞧不起你啊,别忘了我们的赌注啊。
楚轻狂想起了这个对自己百利无一害的赌注,苏南栀回家和城西的那块地,总有一样会落到他的手里。
不然,他来这儿跟长井然耗着?
这种纨绔聚会,他向来不喜,感觉就是在浪费时间,今日还留在这里,这面子是给长井然的。
嗯。玩。楚轻狂也是点头,神色淡淡。
见两人都没有异议,长井然率先开始,一番摇动之后,两个骰子的点数之和,居然直接打到了11。
王迪娇立刻就鼓掌,轻易就示弱,长少爷手气正好,一会可要手下留情。
长井然被吹捧,当即就飘了。用胜利者的眼神看着王迪娇跟楚轻狂,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现在到你们两个了,我就不信你们谁的点数能够大得过我?
——想要赢他,那可是三十六分之一的几率。
他将手中的骰子撒给王迪娇,到你了。
王迪娇故作这女儿家的紧张,认真严谨地摇了许久,两个骰子开出的点数是六,她是明显的输家。
长井然今天主要是想坑一把楚轻狂的,当然很期待楚轻狂的输赢。
在楚轻狂开色子的时候,长井然就差把眼睛都摘下来,直接沾在上面见证结果。
然而,他眼睛都要气得跳出来了,沃日,居然是12?为什么你的运气每次都这么好?
长井然简直都要气的不行,认识楚轻狂这么多年,无论是擂台上还是酒场上,他从来就没有赢过他。
像是一种宿命。
你是不是作弊了?
楚轻狂无视长井然的抗议,宣布结局:反正你是输了。
长井然傲娇的哼了一声,输了就输了,他长少爷又不是玩不起,要说玩不起,那也是楚轻狂。
他的目光扫向王迪娇:我刚刚开出的点数赢了你,按理说我对你有个要求。
王迪娇一副紧张又可爱的模样,愿赌服输,你想怎么样?
爽快,既然如此,不如你站起来,亲楚爷一口如何?长井然说得坏,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瞬间感觉到一道冰冷至极的目光扫在他身上。
感受着身旁人压抑的气场,长井然尽量的挤出一个笑容,他可不怂,压根不去看楚轻狂,反正今天已经得罪楚轻狂到彻底了。
王迪娇扭捏了起来,显然很为楚轻狂考虑,这这不好吧,楚爷有妻子,而且出名宠妻狂魔的。
如果做不到的话,可就自罚两杯酒。长井然无所谓地耸耸肩,王迪娇一副娇羞的样子,啧啧啧,明明就差没垂涎三尺了,还要维持自己的高风亮节?
我可不能多喝,不然第二天会头疼的。王迪娇一副为难的模样,最后一咬牙一跺脚,不就是亲一下楚爷嘛,这有什么难的?
面对王迪娇出乎意料的松口,楚轻狂微微地抬起眼眸,他怎么没听出王迪娇有多为难呢?
王迪娇把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就坐到了楚轻狂身旁,一副颇为玩得开的模样,楚爷,那我冒犯了?
楚轻狂嘴角挂着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男人修长的手指很好看,正在漫不经心地切着牌,显然对长井然的骰子没什么上心的,亲哪儿啊?
亲嘴儿哦,不许反悔。长井然显然不怕事大一样。
王迪娇心跳有些快,在起哄声中,她倾身靠过去,半眯着眼,离楚轻狂越来越近,苏南栀的男人,少女的梦,楚轻狂楚爷啊,就要这么被她亲上来了吗?
长井然的起哄此刻到达了最大声。
楚轻狂弯了弯唇,他有过一瞬间,完全不想动,内心是无所谓的,嘴对嘴碰一下,不会痛也不会痒,比起背叛、抛弃、欺骗,这些都是玩玩而已。
他垂眸,懒洋洋的模样,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微浓,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楚轻狂眼看着王迪娇亲过来,他眼前想起的全都是苏南栀,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夹住了手中的扑克牌,挡在了两人的唇间。
王迪娇凑过来,自然而然只亲到了扑克牌。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迪娇这种冷艳的美人投怀送抱,楚爷居然真的不为所动?
王迪娇咬唇,知道吻被他隔开,她眼里含着屈辱,不愿开口说话了,只是看着楚轻狂。
长井然一看局势不妙,连忙缓和气氛:哎哟,我的楚爷,这就是你不厚道了吧,这次隔着扑克牌不算啊,为了让我们王大美人再亲你一次,这招都使出来了?
王迪娇有了台阶,脸色好了些,也以为楚轻狂是故意逗自己。
楚轻狂看了长井然,意思很明显了——她愿意,你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啊?
长井然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