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蹦出来的,你这么愿意管闲事,就不怕出点事吗?我说了,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有关系。猥琐男恼羞成怒,带着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再管这事,就不怕三刀六洞么?
楚轻狂垂眸笑了笑,三刀六洞,行话,懂了,看来,这个人带了刀。
给我一个名字,只要她点头,我绝对不管这事。
她叫小花,我的女人。猥琐男逼近叶轻轻,带着威胁,小花,你说是吧?
叶轻轻看向楚轻狂,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这是我的名字。
听到没?猥琐男嚣张极了,再次抓走叶轻轻离开,这次相当嚣张,光明正大。
这一次,楚轻狂没有管这么多,放任他们离开。
叶轻轻转头看着楚轻狂,你男人就站在那里,像是俯视众生的神,他的侧脸面无表情的时候,是真真的好看。
听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说,然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走会怎么样,也许再也见不到顾轻狂了吧,毕竟身后这个猥琐的男人,像极了亡命之徒。
擦肩而过。
可能来生再见。
叶轻轻内心像是撕裂开了一样,缓缓地收回自己的眼神,眼泪也一起掉了下来。
就这样子吧。
那一瞬间,楚轻狂忽然有种胸闷气短的错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陌生人?
真的只是陌生人?
莫名的,楚轻狂觉得这个女人的神韵有些熟悉,却完全想不出哪里见过
猥琐男一手搂着叶轻轻的腰,一手拿着刀抵在叶轻轻的后腰上,发出得逞的笑声,小花,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楚轻狂垂着眼眸,余光已经看到了缝隙之间,那一把匕首的位置。
既然确定了刀的位置,他瞬间转身,整个人就在猥琐男的身后,在那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制住了手肘处,将他握有匕首的手,生生废了——
楚轻狂将人厌恶地扔到一旁去,垃圾。
叶轻轻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楚轻狂,他救了她。
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又是他,还是他,怎么总是他呢?
就像是命定的一样。
每次,她心里稍有悲伤,稍有松动,这个男人就要出现,用他的血性,用他的品格,再次将她俘虏个彻底。
她明明都因为洛十三的告白,短暂性地想过——要不要就放过楚轻狂,也放过自己了。
楚轻狂瞥了叶轻轻一眼,不就是随手一救么,要不要感动得像是再生父母?
他站在叶轻轻的身前,看着那被他扔在地上的猥琐男,俨然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叶轻轻看着男人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努力站起来。
楚轻狂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语调清冷,不带波澜:我是楚爷,我在夜宴的停车场,E区。夜宴这种地方,也有人敢随意闹事,你们安保是怎么做的?
楚轻狂的语气漫不经心,乍一对比,可以很明显听出对面的紧张,楚爷,我马上就派人过去。
楚轻狂挂了电话,而那躺在地上的男人,挣扎着拿起刀的时候,听到‘楚爷’这个称谓,脸色已经由恼怒转变成了惊恐慌张,一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是楚爷?
他经过监狱,听过里面的人说过,楚爷是什么货色,杀人不用刀的狠角色。
楚轻狂淡漠的眸子扫了猥琐男一眼,完全不想理会,他再次把目光落在叶轻轻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总觉得,认识。
当然,问名字,也不过要最后确认,万一真叫小花呢,万一真跟那猥琐男有什么情债纠葛呢?
我,我叫行歌。叶轻轻脑子反应快了一步,刻意压了声音,不过此刻,她心脏却也是跳到了嗓子眼。她是真的没想到,出手救她的人,竟然会是楚轻狂,为什么每次在她最难堪的时候,都一定要让他撞见?
嗯。楚轻狂应了一声,他不认识这个名字。
谢谢。叶轻轻不止一次发觉,楚轻狂有脸盲症,还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一旁的猥琐男,在意识到楚轻狂的身份后,急忙就要逃跑,但却被电梯里突然出现的一队保安给抓个正着。
为首的中年男人矜矜战战走到楚轻狂面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楚爷,这次是我的失误,还请楚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说完,就深深地垂下头去,九十度鞠躬不带多半度。
很少人知道,这安阳市最大的娱乐场所,夜宴系列,竟然是楚轻狂的企业。
就连自认为足够了解楚轻狂的叶轻轻,也是刚刚的瞬间领悟的——这地,就算不是楚轻狂的,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