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啊!爸爸怎么会骗你呢?而且,肯定比电视上的好看。楚轻狂随口应着,电视剧里都是些什么玩意,肤浅的五毛钱特效
——我的骑怪,等你见证过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绮丽的风光。
——你会更加热爱这个美好的世界。
楚轻狂背着那两顶帐篷,带着骑怪和叶轻轻上山。
叶轻轻牵着骑怪,偶尔抬头看楚轻狂,男人总是这么坚毅有力,他背了两个帐篷,还能够健步如飞
幸好,她也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小花朵,倒也能勉强跟上楚轻狂的脚步,顺带拉扯一把骑怪这个小短腿。
半路上,有些喘。
她严重怀疑,苏南栀一定是提前知道了楚轻狂的计划,然后跑!路!了!
楚轻狂走在前边,偶尔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小娇妻,本以为她肯定会娇滴滴地喊累,结果并没有,估计是看他生日的份上,给他点面子吧。
诶,小娇妻这么懂事,让他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
累吗?他伸手去拉叶轻轻。
叶轻轻笑了笑:还好。跟着楚轻狂,哪里都好,行么?
一会就到了。楚轻狂伸手抚了抚叶轻轻的脸。
叶轻轻本来就有点喘,粉色的脸瞬间变成通红。
楚轻狂挑了挑眉:南栀,你今天有点怪。
嗯?叶轻轻瞬间紧张起来了,下意识握紧了骑怪的手。
楚轻狂笑了,凑到叶轻轻的耳边,爬山过后男人的气息是灼热的:怪可爱的。
是真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带着他不熟悉的风情。
叶轻轻:一时之间,浑身僵硬得如同木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骑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爱护单身狗,人人有责啊。
——诶,看着爸爸妈妈秀恩爱,有点想轻轻了。
——等他以后长大了,就要娶轻轻回家。
——毕竟,妈妈已经被爸爸娶了。
喂,走不走啊?他看了两个不说话的大人,甩开叶轻轻的手往前跑。
算了,他很懂事的,就让两个大人自己凑一起,他自己蹦跶吧。
嗯。
他是多余的。
走吧。楚轻狂牵着叶轻轻的手,再次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上道。
叶轻轻内心绝望得要死,她一直牵着骑怪,就是想躲着楚轻狂啊,她她很少跟他有这么多近距离的接触的,就算她演技再好,也不可能掩饰不住她的爱意啊。
结果,骑怪这坑娘的玩意。
她朝楚轻狂笑了笑,应得乖巧:嗯。
叶轻轻看着荒芜的山,楚爷爱好还真是神奇啊,过生日什么的,游轮、会所、酒庄、摩天大厦,哪里不好选,他非要选山上。
还真是画风清奇啊。
他的那些弟兄,都不来陪他过生日么?
等到了上面,叶轻轻才发现,这里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同。
不远处一片平整的天然草地上,已经聚集了一片人,男男女女都有,看起来大部分都是眼熟的,嗯,当然也有些是那些富家子弟新换的‘衣服’,这些女的,叶轻轻就不认识了。
还有几架望远镜摆在那里,一群男人正在调试着镜片,地上零零散散地丢着烟花礼炮之类的。
叶轻轻甚至还看见了烧烤用的烤炉,以及各种零食水果肉类等一应食材。
显然,一应俱全。
妈咪,那些是井然叔叔他们。骑怪看清了那几个人影,兴奋地大喊道。
是长井然吗?
叶轻轻和楚轻狂的这些朋友们接触的不多,但是他全都认识,她本来就有义务替苏南栀看着楚轻狂。
所以,楚轻狂的朋友圈,她很了解,可能比苏南栀都了解。
每次,她都忍不住绝望的想——到底谁才是做妻子的那个啊!
楚轻狂走到好友身旁,跟他们击了个掌,就把帐篷放下。
楚爷,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您老忘我们了。长井然他们调侃着,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的过去帮忙。
不多时,帐篷又多了两顶。
看来,东西你们都准备好了,辛苦了。楚轻狂扫了一眼他们的准备成果,素来淡漠的眉眼里,都是清浅的笑意。
是啊,就楚爷最腹黑,来得最晚,什么都不用干了。长井然嚷嚷着,搭着楚轻狂的肩,不满的模样。
今天我生日。楚轻狂挑挑眉,一句话堵死长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