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名是很文艺的‘花塑’,偌大的牌子上,整体装饰竟然是常青藤,上面还零星地开了几朵紫色的小花,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叶轻轻最终推门走了进去,出来迎客的是个很热情的知性女人,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
这位美女,有什么需要的吗?本店有各种形态的泥塑,包括不同材质的工艺品。就算是制泥工具,我们这里也都一应俱全。
叶轻轻把视线落在那些已经烤制好的小瓷器上,开口询问道:这些泥塑,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吗?
对啊,都是我们自己亲手捏的。当然,如果说小姐你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自己体验一把,我们这儿也是体验中心,主要是为了传播泥塑文化。老板娘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女人身上尽是风韵。
我也可以自己捏一个,烤制好带走,对吗?叶轻轻确实心动了,都说礼轻情意重,就连骑怪都知道,动手做的东西,最花心思了。
如果,她亲手烤一个‘楚爷’送给楚轻狂,他肯定会喜欢吧,肯定会觉得——苏南栀这么矜贵的手,居然为他做这种事情?
唉,反正楚爷这个人,好像是多缺爱一样,只要苏南栀一个眼神,他就能自己感动好久。
那么
女老板主动在前边引路,那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试试的话,泥坊就在后院。
这家店虽然从外表看着不大,但是一路穿过去,外面的后院才是真的别有洞天。
叶轻轻有些咋舌,在高级商圈,找这么一块地圈着玩?
这女老板,简直不要太有钱?
在现代繁华的安阳市,市中心里,居然能搞到这么一大片土地来玩泥塑,一点都不赚钱好吧?
啧啧啧,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这种小孩子能懂的。
泥坊座落在一片花海里,同外面的牌子上一样,大量的常青藤蔓攀附在泥坊外墙。
两旁的泥槽内,是已经揉至好了的一些泥土,中间摆着一个不停在转的工具,是用来制作瓷器的。
老板娘用盆去那边挖了一些泥土回来,放到叶轻轻面前,爽利地开口:美女你想捏什么就捏什么,弄好了喊我,到时候我会帮你拿去烤制。
谢谢。叶轻轻露出笑容,这个老板娘让她很舒服,淡淡的,都是典雅知性的魅力。
她那了一团泥,在手心内不停地改变着形状。
她要捏的泥人,自然是楚轻狂。
她十八岁接触苏家后,就进行了全方面的培训,金融、传媒、艺术、外语有时候叶轻轻会觉得,她可能够资格去拯救世界了。
所以,对于这些手工类的,倒是也不怎么为难。
很快,大致的男人轮廓在她手中塑造出来,随即就是各种削刀细调,然后上色,最后烘烤。
叶轻轻的神情认真,手上的每一刀、每一笔,落下都是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个男人的轮廓,在她脑海里早已经勾勒了上万次。
她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够把他所有的神情全画出来。
叶轻轻足足用了半天时间,才终于做完那个泥人,她小心地放到一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一旁的老板娘见她完工,立刻夸赞道,有些意味深长:没想到姑娘的泥塑手艺居然这么好,这泥人,倒真像是把原主搬过来一样。
你认识?叶轻轻问完,又觉得自己白目,楚轻狂和苏南栀,那是营销号吹出来的模范夫妻,常常上热搜,想不认识都难吧。
再者,楚爷吧,可能不只是九亿少女的梦,他可能还燃烧了七岁到七十岁女人的芳心。
老板年从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来,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带着一种沧桑感:不认识,但即便是我没见过本尊,也能够根据这泥人,猜出大概样子。
叶轻轻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但是还是谦虚:过奖了。
留下联系方式,确定取泥塑时间后,她友善地朝老板娘笑了笑。
记下了老板娘的名字。
闫泥。
离开‘花塑’。
叶轻轻就还去了一趟商场,她买了一件白衬衫回来,多年的习惯了,不买总觉得怪怪的。
又或者万一泥塑没弄好,也得有个替补不是?
她是从苏南栀那里出来的,自然没有开车,她站在商圈门口,刚想拿出手机打车。
一辆十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突然一个漂亮甩尾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男人帅到简直如同妖孽的脸,就这般露在她眼前。
一点一点的揭露出原本的面目,带着致命的诱惑。
男人挑逗的吹了个口哨,有点痞气,咬着摘下来的墨镜,挑眉笑道:美女,需要搭一个顺风车吗?
在阳光下,男人的那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