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啊?”
“会不会是里面还没有开始啊?”
“怎么可能?刚才我还看见主席台上的那个老师说话呢。”
“那怎么听不到啊?难道是我聋了?”
“你聋个屁,你还能听到我说话不是?”
“哦,对对对,可是听不到,怎么回去交差啊?”
在主席台的江辰听到了这段对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手指微曲,对着操场的东南角一弹,一道破空声传了过去。
接着江辰又继续念起了那首词。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咦,我听到了。”
“对,我也听到了。”
“嗯?他念的这个是功法吗?”
“不像啊,这不是《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吗?”
“对啊,怎么我的脑子晕乎乎的。”
“我也是啊!咋回事啊?”
“你记下了吗?”
“记下什么?”
“功法啊?”
“什么功法?”
“对啊?什么功法呢?”
“咦?我们怎么在这里的?”
“我也想问啊?”
“算了,先回家再说。”
“嗯,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你也有这种感觉?”
“对啊,怎么?你也有?”
“巧了,我也有啊。”
“究竟是忘记了什么呢?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