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铅弹的穿透力实在不咋样,距离稍远一点对于穿着棉甲的清军杀伤力明显大打折扣,要弄出钢芯子弹来。
夜色已深了,船舱内借着蜡烛的光,张石川拿着笔依旧在写写画画,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别动。”一支冰冷的枪口顶住了张石川的后脑勺。
“琪儿?”张石川一激灵。“干嘛?大晚上的不睡觉,开什么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把手举起来!”花琪的声音冰冷,一伸手轻车熟路的把张石川腰间的手枪给拽了出来。
“你是为了那十万两银子?”张石川乖乖的举起了手,嘴上说着,脑子在飞快的运转。
花琪这是要搞什么?难不成真要对自己怎么样?他的脑袋在康熙那里可是值钱得很呢。
“不,我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要你的人!”
“啊?”张石川一楞,要人?这话在他听起来有点耐人寻味了。他慢慢转过身去看见了花琪。
“没错,我要把你绑了送给康熙,用你的命去和他换被抓的白莲教的兄弟们!”花琪手中的抢顶着张石川的脑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是早有预谋的?”张石川的脸上并没有惊恐,而是写满了失望。
“不用你管,我要你下令船马上掉头往北走,去大沽!”
“把我送给康熙能换回来多少白莲教的人?”
“很多!”
“如果我死了大乾的百姓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把这一摊子交给谁,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做出来,我还没能完全制止康熙的迁海令,如果我现在死了,会有太多的百姓白白送死……”
“我不管!”
“那,能不能再替我梳一次头?”
“……”
张石川慢慢把举着的手放下来,捏了捏花琪的脸“别闹了,乖。”
“谁和你闹了!你老实点!”花琪伸手去扒拉张石川的咸猪手,但是小手却被张石川握住了。
“你的抢保险没开……”张石川说着另一只手环住了花琪的小蛮腰。
“你放手!”花琪有些惊慌的扭动了一下身子要往后退,打开了保险。
“国防军军规第一条是什么?”
“效忠乾王……”
“第六条?”
“不允许把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
“这两条你都犯了,我现在要惩罚你!”张石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过来指着自己脑壳的枪,坏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我……我不是国防军!”花琪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我不用军法惩罚,用家法吧。”
“我……我不是你家人!哎,你放手……”
“嘿嘿嘿,马上就是了!你方才不是说要我的人吗?给你!”
“我……我不要了!”花琪想拉开舱门往外跑。
“晚了,你不要我要~”张石川一把按住了门,来了个壁咚。
一番,张石川点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一口烟,左手还在花琪光洁的背上轻抚着。这么长时间了,两人的关系一直暧昧不清,现在总算是把这层窗户“膜”给捅破了。
“哥,我用枪指着你的脑袋你就真不怕?”
“谁说不怕了!”张石川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花琪的屁股上。“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万一真走火了,你还没洞房呢就得守寡!”
“讨厌!”花琪也抬手在张石川的胸口拍了一下“枪里根本就没子弹的。人家就是要提醒你,现在你的命可值钱了,不能再这么大大咧咧的!结果你个臭流氓……”
“嘿嘿,我不是有个美女保镖贴身保护呢吗,现在更贴身了……”
“说真的呢,现在康熙出十万两银子要买你的命呢,你可得当心一点,那些百姓们,能少见尽量少见一些。
在琼州府都保不齐出什么岔子呢,在外头就更不把握了,谁知道会不会有歹人混在其中要对你不利呢。
尤其是有手枪这种东西了,再怎么管理也不能完全杜绝枪械会流出去,到时候真的有人藏了一支枪扮作百姓靠近你然后突然给你来上这么一枪……”
花琪用手指划弄着张石川脸上的疤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光是花琪,很多人都劝过张石川要注意安全,尽量少露头,可张石川总觉得没事,不往心里去。
“好好,知道了琪儿。你这都舍了身子来谏言了,我怎么能不听?啧啧啧,不愧是练武的,弹性十足……”张石川揉捏着手中不停变换形状的玉峰由衷感叹道。
“能不能好好的!别总不当回事,你方才自己也说了,你死了大乾国怎么办?这么一大摊子你让谁接手?你儿子才多大?你忘了上次在琼州府遇到刺客那次了?如果他们手里有枪,你早就……”
“如果我的命能换回你那些同门,你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