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福建水师,总要再打几仗打赢了才能和朝廷谈条件,可是这都推着自己自立为王是怎么个情况?而且,连赵大勇和史安的眼神都是那么炙热?
好不容易稳定住了局面,张石川说道:“这个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先防住朝廷的围剿。还是那句话,不愿意掺和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来都来了,怎么能退!”
“就是,我们跟着川哥干!”
“川哥为王!”
……
没三两句,话题又被引了回来。
张石川一看,得,这会是开不成了。
“想必诸位也都知道,我的一个爱妻亡故了,现在我要给她办丧事,诸位如果想跟着我张石川干的,能不能给她戴个孝?”
会议草草收场了,张石川并没有答应要称王,也没有说不反。
他真的很迷茫。
来到了内宅,灵堂已经搭建了起来,一口楠木馆停在正中,里面静静的躺着吴莺儿。她的脸白得像雪,很安详。
思户金帮张石川换上丧服,张石川拍了拍思户金的手,然后坐在棺材旁边静静地陪着吴莺儿。赵娥和阿奴也都悄悄地做了下来陪着张石川。
“爹,三娘睡着了,都不和我说话,也不给我唱曲儿了!”张天和拉着张石川的衣角说道。
“天和乖,三娘累了,让她好好睡吧。”张石川抱着儿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安排人手去抓杨琳或者让赵大勇他们直接动手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莺儿是不是不会死?是自己害了莺儿,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自己居然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
“都去休息吧,让我单独陪陪莺儿。”张石川说道。
思户金见张石川并不像方才那么阴郁了,朝赵娥和阿奴使了个眼色,三人带着孩子下去了。
张石川握着吴莺儿冰凉的小手,似乎又看到了康熙五十二年在大沽县衙里犹抱琵琶半遮面,裹着小脚摇摇曳曳走出来的十五岁的小丫头,那个因为自己摸了她的小脚就要上吊自杀的傻丫头,那个永远听自己话的乖丫头,那个说话又软又糯,唱起曲来犹如夜莺的他的莺儿……
“莺儿,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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