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生活在空间逼仄的渔船上总是盘腿坐在船尾摇橹,因此行动时只能弯腰屈腿造成双腿发育不良呈现弯曲状,故而也称之为曲蹄。”
“妈的!这是什么世道,欺负人家不许上岸,还给人家取外号!还他妈打死不见官?”张石川小声嘀咕了一句,又问仍跪在地上的卞全:“你为何上岸卖鱼?平时你们的鱼都是怎么卖的?”
“回大老爷,平日里我们打渔都是到指定地点交易,有专人负责交接。今天我老母得了疟疾,故而草民才冒险上岸卖鱼,想多得几个钱给老母抓药。是草民一时糊涂,请大老爷恕罪,草民再也不敢了。”卞全磕头如捣蒜。
张石川一皱眉,他已经猜出大概情况了,这群疍户的鱼平时肯定都是低价卖给指定的商人,再由商人转手高价在市场上销售,难怪不让他们上岸,这就是明摆着欺压人啊。“老赵,把这个卞全的家人都接来。老史,把这群泼皮都给我绑了,让那个叫什么玩意的头头搬着鱼,咱们去府衙了。”
“是!”赵大勇一下子把卞全拎了起来:“走吧,你家在哪儿?”
“大人!大人,草民知错了!大老爷饶命啊,上岸是我一人的错,我的家人无罪啊!大人明鉴啊!”卞全挣扎着想要抱住张石川的大腿。
“你是不是傻?张大人要给你老母治病!赶紧的指路!”赵大勇不耐烦的说道。
“大人,我们无罪啊!大人您也听见了,这小子确实是个疍民!”那几个泼皮一听忙都跪下喊道。
“不说疍民这事儿,刚才你们想要谋害本官,咱们回去好好说说这事儿!”张石川示意众人绑人。
几个泼皮当时就傻了,谋害朝廷命官可是谋反的罪名啊,轻则砍头,重则凌迟、满门抄斩啊!“大人,我们冤枉啊!”
“冤枉个屁!大牛,你看见了没?你看,他们可是都看见了,好几十个证人呢!物证吗,他刚才抢的银子呢?呐,人证物证都有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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