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某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康大人严重了,康姑娘今日全凭自己造化,与我无关。”楚玉霓笑了笑。
康大人还要再说,首领太监却已经高声道:“陛下驾到——”
一众人等立马起身跪拜。
司徒青兴致极好,免了众人的礼,笑呵呵地道:“今日朕拢共有两桩妙事,一则朕新得一佳人,封云贵人。能够教导出这样优秀的姑娘,康家功不可没,赏!”
康家夫妇喜出望外,连连谢恩。
司徒青摆摆手,又说起了第二桩事儿:“诸位也都知晓,朕登基之前有位了不得的兄长远遁京城,朕三顾茅庐,此番终于将这位兄长请出山,今日也引诸位见一见,往后这就是咱们大昭的国师大人了。”
楚玉霓深吸一口气,抬头看了过去。
往日里一袭白袍闲云野鹤一般的庄晏如今也不过是像是个提线木偶,过上了这样金丝雀的日子。
楚玉霓忍不住讥笑一声,双手死死攥在一起。
“阿霓,你怎么了?”季子正不轻不重地声音蓦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