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阵法里。
这是庄晏最擅长的伪装技巧,楚玉霓带着老大夫三下五除二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入目就是一座青竹林,再往里走就是一间竹子搭起来的屋子,楚玉霓领着老大夫进去,就看到喝醉了酒瘫在地上的庄晏。
楚玉霓叹了口气,上前将人扶到了塌上。
庄晏就是在那个时候睁开了眼睛,银针也顺势贴到了楚玉霓的脉门上。
楚玉霓轻笑:“师兄,你的手抖成这样还能找准脉门对我一击毙命么?”
庄晏眯了眯眼睛:“你是谁?”
“师兄果真不认得我了?”楚玉霓冲着庄晏眨了眨眼睛。
庄晏一脚踢出,被楚玉霓轻巧躲过。
她冲着庄晏笑的温柔 ,眼泪却顺着通红的眼眶流了出来。
庄晏冷笑:“谁是你师兄?”
“师兄,我以为这个世上只有你会毫不犹豫地信我。”楚玉霓叹了口气,就打算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他,庄晏却一脸警惕地后退了几步,从塌上滚了下来。
庄晏靠在门扉上,冷眼看着她:“别喊我师兄。”
楚玉霓点头,从善如流地喊他:“庄晏,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阵法的禁制怎么从不知道变一变?”
正说着,楚玉霓便感觉到那阵法又被人破了。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庄晏,轻轻地叹了口气:“就算你不信我,也该去将你的阵法修补一番才是。”
“滚出去。”庄晏随手拿了一个酒坛子,掷在了楚玉霓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