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就是我自己呢。”楚玉霓打量着连玉声,似笑非笑地说道。
连玉声的双手紧握又松开,许久,他才咬牙问道:“夫人不是跟庞先生关系匪浅么?庞先生难道没有什么可以一剂药就将人毒哑的?”
“嘶——”
罗长平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连玉声。
楚玉霓点头:“你说的不错,这倒是个办法。可杜彭是文韬武略的好儿郎,没了嗓子,他还有妙笔文章在身。”
“呵,他还有个屁的妙笔文章。”连玉声忍不住嗤笑出声,“夫人,杜彭废了,他怕是只能做个扫院子的粗活了,旁的东西,您真的指望不上他了。”
楚玉霓沉默。
“不好了,姑娘,宫里来人了!”四喜突然一脸惊慌地推门进来,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外头响起了传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