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才清醒。

    瑶戈都对他无语了，夹了筷子菜凉凉道：“是啊，能不全身而退么，拜托了人家用轻功从四楼逃下来的。”

    说大话也不怕被闪了舌头。

    被拆穿的何灿脸有点挂不住，拼命给瑶戈使眼色。

    芙蓉公主瞅瞅瑶戈，再瞅瞅何灿，好像懂了什么，捂住嘴巴笑起来，直笑的何灿脸色变了好几个色。

    为了自己的脸面，何灿赶紧转移话茬，炫耀起自己的朋友是天衢的商人。

    他不提还好。

    他一提瑶戈顿时想起楼内何灿那群不靠谱的朋友，鄙视的瞥了何灿一眼：“就你那群见死不救？遇事无一可用之人的朋友？”

    麻烦是他们惹出来的，她和何灿却险些折进去。

    何灿也吃了他们的亏，噎了下，无法为他们辩解。

    瑶戈真诚的建议道：“为了小命着想，以后你那几个朋友还是远离些为好，就孙川贝还勉强可以一交。”

    议论完了朋友，接着话就到了天水人间和破巷上。

    何灿有点嘚瑟：“想我也是上过天水人间四楼的人了，还见过天水人间的管事。”

    瑶戈凉凉插刀，一插一个准儿：“是啊，不仅见过，还让他对你记忆尤深。”

    何灿：“……”

    一想自己打昏了冯三，何灿就有些气短，既心慌又怕的不行。

    一旁，拖着小下巴听了好久的芙蓉公主在听到破巷后忽然插嘴说道：“哎哎哎，我知道破巷！我有一个朋友以前是破巷的朋友，之前她带我去过，破巷的人都还蛮好的，虽然看着凶了点，其实人都很仗义。”

    对此，何灿是半点不信的，又想到自己打了冯三的事，他打了个大寒战。

    人挺好？

    一言不合就甩带倒刺的鞭子？要人留下一条腿？

    芙蓉公主眼露回忆之色，歪着头说道：“他们人都挺讲义气的，那里的小吃还特别的美味，烤兔腿、兔头啊什么的。”

    何灿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对她去过那儿信了八成。

    何灿心里头小算盘盘立马噼里啪啦打起来，他眼睛轻闪，嘿嘿一笑凑近她：“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得……”

    说着，他朝着芙蓉公主挤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