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胸膛,牙一咬,心一横,决定有难同当:我陪着他!
瑶戈是有那么一丢丢感动没错。
不过这次何灿真会错意了。
冯三说留她吃饭估计是真留她吃饭。
不必,你先回府。瑶戈心中已有了法子,所以不慌,小手在何灿肩膀上拍了拍,给了他个眼神,我晚些就回去了。
那怎么成?何灿瞄瞄一脸凶恶的冯三,再看看瑶戈的瘦小身板,心中焦急,压低声音道,你这小身板要是留下,一脚都挨不了,我看他就是想留下你私下砍了你的脚。
你想多了
正相反,冯三见了她准确说是见了‘瑶戈’,还怕的不行。
我也得留下!不是要请吃饭么?多我一个人也没事。何灿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瑶戈还是为了留下吃顿饭,说什么也不肯走。
瑶戈一语戳穿他:你留下来是为了吃饭吧?
何灿面露尴尬,略心虚的摸摸鼻尖:顺便么,我还没见识过四楼的菜呢,据说是满汉全席。
这下瑶戈心里的感动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她敢肯定何灿如此积极自荐留下,至少有一半是为了冯三口中那句请吃饭。
冯三不知道他留下是为了吃,还急着跟瑶戈聊,见他粘着不走,心里烦躁:你这脸看着就不下饭,留你有什么用?
我被再三嫌弃脸丑,何灿气的头发都快炸了,指着自己的脸抬高嗓门,我这脸在天衢美男子榜上至少也是前一百吧?我丑?
怎么?我说你丑就是丑。冯三被他的大嗓门吵的头疼,啪的一甩手里的鞭子,一个小白脸!有什么看头?
小白脸?我?
何灿刚要跟冯三对峙,一眼瞄到他手里边儿的皮鞭,顿时怂了。
他不满的小声嘀咕:怎么是小白脸了,小瑶儿,明明你脸比我更白,怎么你这就看着顺眼,到我这就成了小白脸?
瑶戈耸耸肩:可能你瞧着比较弱。
何灿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肩膀都垮了。
何灿不想走不代表其他人不想走。
其他几个人巴不得赶紧走人。
但见何灿竟然傻缺的缠着还不走,他们气急,怕他再激怒了冯三,到时候他们一个人都走不了,于是趁何灿不注意的时候,钱小布从背后将他打昏,众人直接合力将他给抗走了。
临走的时候钱小布还不住的对着冯三赔笑:冯爷您随意,他就是一时疯癫,胡言乱语,我们这就把人带走,您随意,您随意。
别废话,赶紧滚。
冯三早就不耐烦了,摆摆手。
众人赔笑了几声,扛着何灿飞快的跑了。
离开前几人深深的看了瑶戈一眼,眼神儿——
有点儿怪异。
直至被天水人间的小厮送出楼,几人才腿下一软,狠狠松了口气,觉得活了过来。
他们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纷纷瘫软在地。
孙川贝喘息了几口后擦擦汗劫后余生道:今日多亏有肖兄,不然我们几人怕是难以安然离开,我们此前还
他面露歉疚之色:还是肖兄有肚量,不计前嫌,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袁晓就是瞧不上瑶戈,闻言脸上露出讽色,阴阳怪气道:救了我们?我看不是这样吧。
孙川贝脸色一肃:袁兄,我知你不喜肖兄,可这次若不是肖兄正巧得了冯三的欣赏,我们怕是难以脱身。
说是欣赏,实则是不是欣赏你我不心知肚明吗?袁晓想起瑶戈那张漂亮的脸,一脸的嫌恶,以色惑人,令乃小人之为。
孙川贝没懂:袁兄这是何意?
袁晓身边儿有人喜欢男子,所以他见识过:我看啊,那冯三身高体壮的,十有八/九是个喜欢兔儿爷的主儿,肖遥尔那样的长相,想必是入了他的眼,说是留下吃饭,实则
分桃断袖之癖在这天衢虽不多见,但达官显贵中也是有极少数的人偏好这口,暗中圈养小馆,寻/欢作乐。
多半人都对此不耻。
孙川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肖兄此刻岂不是凶多吉少?
袁晓不以为然,甚至还恶意的想着冯三最好将瑶戈折腾死最好:跟我们没干连,我们保住命就行了。
想到今日他被冯三当众折辱的事,他脸色就一阵难看,无脸待下去,甩袖离开。
孙川贝迟疑了一盏茶,最终也扶着何灿离开了。
并非他不救,而是他有心无力。
天水人间内——
在其他人走后,冯三就热泪盈眶的盯着瑶戈,那激动的眼神儿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
爹娘。
饶是瑶戈早已有了应对的法子,也被他盯的头皮发麻。
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心态,瑶戈云淡风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