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戈发现来此的商人名字都极具代表性,几乎一听就听得出他们是做什么的。
“这风俗还得从赵当铺说起。”何灿瞄了眼正跟女子嬉闹的男子,“当年,赵当铺曾叫赵大礼,他爹嫌他名字难听,就给改了,说是自家是开当铺的,索性就叫赵当铺好了。”
“他这一改……人都知道赵家是开当铺的了,不少做生意的人纷纷效仿,给儿子改了名字。”
瑶戈眉头一挑,看向他:“那你呢?没改个何当归何冬虫夏草?”
“你怎么知道我没改?”提起这个,何灿顿时苦了脸,郁闷道,“当年我爹首当其冲就给我改名了。”
瑶戈瞧他这副模样越发好奇了:“何老爷给你起了个什么名?”
何灿咬牙不想说。
太丢脸了。
瑶戈用坐诊威胁他,何灿才犹犹豫豫着看她:“说了你可别笑。”
“行!”
“何……”
“你说了什么?”
何灿说的声音很小,又快,瑶戈一个字儿没听到。
何灿又说了一遍。
瑶戈依旧没听清。
何灿:“……何鸡眼!”
瑶戈一呆,旋即噗嗤一下笑出声。
何灿羞恼,气急道:“说好不笑的!”
“不好意思,没憋住。”瑶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赶紧擦擦眼角,轻咳一声问,“何老爷怎么会……给你起这名?”
一提何灿都是泪,他抹了把脸,悲愤道:“当时医馆里正好缺了鸡眼草这味药,我爹就说不如叫何鸡眼算了。”
“那之后怎么又改回来了?”
瑶戈更好奇了。
现在可是叫何灿。
何灿回首不堪往事,一脸的一言难尽:“当时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爹才答应给改,这才没沦为笑柄。”
说笑间——
有小厮上来请几人去雅间坐,说饭菜已备好。
几人起身去内间。
在上三楼的小楼阁台阶之时,瑶戈不小心撞到了一喝的醉醺醺的壮硕男子。
“抱歉。”
瑶戈连连后退几步才站稳,毕竟是她撞的人,她道了声歉。
醉醺醺的男人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摆摆手踉踉跄跄的往外面走。
错身而过时,他又不小心擦到了赵当铺的袖子。
赵当铺当即面露嫌恶之色,对着男人大骂:“没长眼睛啊?”
男人没搭理他。
赵当铺觉得自己脸面挂不住,眼中露出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