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后退几步,警惕的看向瑶如玉,磕巴道:“这位兄台……我并无分桃断袖之好。”
瑶如玉:“……”
他只是想摸摸何灿手上有没有茧子。
瑶如风:“……”
被何灿一番话惊了不轻,但瑶如玉依旧激动不减,这次他上前一步,急急问道:“瑶兄,这荷包……”
话还未说完,就见何灿因为他上前几步的举止吓的又后退了几步,脸色都白了。
瑶如玉一时无言。
他真无断袖之好。
瑶如风见瑶如玉反应如此之大,便知道应当是发现了什么。
只是……
他如此大反应,会引得何灿生疑。
在何灿还未回过神之际,瑶如风暗暗给了瑶如玉一个眼神,让他冷静点不要打草了惊蛇,以免来意败露。
瑶如玉也意识到是自己心急了些。
可话都出口了,他只得要瑶如风圆上。
瑶如风起身上前一步,似是无奈道:“何兄不要介意,我这朋友精通药理,对各种药材极为感兴趣,日日泡在药草中,见到中意的荷包才如此失态。”
他这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只是何灿还是觉得有哪里奇怪,他面上点着头:“原来如此。”
见他半信半疑,瑶如风眸光一闪,扫向瑶如玉:“我知道你见到中意的配方激动,但这不是在瑶府,冷静点,不要惊到何兄。”
瑶如玉知道他是在为他遮掩,稍作平息,抱拳致歉:“对不住何兄,我初次见配的如此醒神定心的荷包,一时失态了,何兄见笑了。”
“不知这制荷包之人……”他这次委婉了些,“我在皇宫内多年,从未见制的如此好的荷包,想请教这制荷包的大夫,不知瑶兄可否引荐?”
有这么好?
何灿古怪的瞄瞄瑶如玉,又瞅瞅手里边的荷包。
虽说瑶戈配药不错,可能让皇宫内的御医都如此惊艳?
似乎瞧出他心中所想,瑶如玉手指自荷包的凌乱线条上摩挲过,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里面的香气清淡不刺鼻,香气提神醒脑,令人身心舒畅,习武之人若是佩戴,打坐会事半功倍。”
如此好?
何灿信了大半,但心中还是觉得瑶如玉有点古怪。
好似极为想知道荷包出自谁之手。
虽说平日里何灿粗神经脑子缺根筋,紧要时刻他感知还是很准的,他隐瞒了瑶戈,扫了眼被瑶如玉紧紧抓在手里的荷包,眼睛闪了闪:“这荷包是我做的。”
不可能!
这是瑶如玉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