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一闪,他脚下一转,从后窗户跃进了内室。
落地的瞬间,他也听清了屋内之人是谁。
几乎是在萧清治进屋的刹那,狄言眼睛就亮了起来,习武之人听觉灵敏,瑶戈似乎没听到,但狄言听的清楚。
王爷回来了!
他险些激动哭,还好有面具遮挡才没有暴露。
正想着该如何想个法子进内屋的时候,屋内忽然传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狄言吓的心跳都快停了,他身子猛然一僵,险些就发出了声。
王爷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狄言的心都提的嗓子眼了,眼瞅着面前的瑶戈看向内屋,面露狐疑探究之色,情急之下,他大步往一侧一移,假装撞了下桌子。
桌子上的茶盏被他撞倒,洒了一身的水。
瑶戈疑惑的视线也被他的动静吸引回来,眸露担忧:“小心些,茶水是烫的吗?”
小手抚了下桌上的茶,发现是凉的她才放下心。
趁此狄言赶紧指指湿透的衣服,然后又指指内屋,示意自己先去换身衣服,她在这里先等候一下。
“去吧。”
瑶戈没多想,其实她方才也听到了里面的声响。
疑惑归疑惑,但想到阿火平日里老实本分,她也就没多想,以为许是开着窗夜风太大,吹倒了屋子内的什么东西。
一句话仿佛是救命稻草。
狄言赶紧快步走进内室,脚步如飞,恨不得马上飞身进屋。
若不是怕瑶戈起疑,他轻功都要用上了。
“王爷!”见到萧清治的那一刻,狄言紧绷了一晚上的心顿时就落下,激动的热泪盈眶,“您总算来了。”
萧清治换好了阿火平日的衣裳,淡声问:“她何时来的?”
狄言满脸的绝望:“您走了还没半个时辰小瑶儿就来了,不知您和她平日里是如何说话的,属下就没敢擅自做手势,她好像已经开始怀疑了。”
想将她支开,还支不走。
“王爷,面具。”低声将瑶戈来后的事快速禀报了下,狄言将面具摘下,“小瑶儿就靠王爷您……稳住了。”
他实在不成。
萧清治接过面具,垂眸扫了眼,一顿道:“面具没准备?”
狄言:“……”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面具好不好看?
他无力道:“您才走一会儿,小瑶儿就来了。”
哪里来的时间?
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萧清治嗯了声带上面具走了出去,然后在瑶戈打量的眼神儿下熟练的做了几个手势:久等了。
熟悉的比划,瑶戈一眼就看懂了。
之前违和的感觉顿消。
瑶戈眨了下眸子,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魔怔了。
阿火好像又正常了?
萧清治见她盯着他,歪着小脑袋小脸一会儿皱起一会儿松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墨眸轻闪,比划了几下:可能吃多了,方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接着说吧。
原来是吃撑了……
难怪他看起来蔫蔫的,也不打手势了。
“喏,这个给你。”瑶戈恍然,眸中纳闷褪/去,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小药瓶,“这是消食的药,也能当糖丸吃,酸酸甜甜的,味道挺好,吃几粒就好了。”
之前其实没聊多少。
因为‘阿火’反应都很冷淡,就算比划了几下她也多半没看懂。
其实瑶戈来除了给他送水果之外,还想跟他商量商量瑶如风的事。
跟何灿商量没什么用,何灿爱财如命,问他?他绝对想跟瑶如风频频接触,生意上有所往来,大赚一笔。
何灿指望不上,瑶戈在这何府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想到阿火挺靠谱,她就想着来问问他的看法如何。
“据何灿调查,瑶如风不像是今日所表现的那般无害,反而是个精明城府极深的人。”瑶戈为此事纠结了一晚上了,她拖着小下巴犯愁道,“今日他那般表现,是不是在试探我?故意要我放下戒心的?”
铁憨憨竟然是一狡猾的狐狸。
瑶戈可没自信斗得过一个手握天衢大半商人命脉的男子。
“不愧是游走各国的商人啊,今日他的表现我竟然没发现他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