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劲儿的忽悠:“你想啊,她要留下了,不仅能给医馆赚钱,还能传授我医术,岂不美哉?”
“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厉害?”何老爷是表示怀疑的,上下瞅瞅瑶戈,严重怀疑,“一个半大的小子?还不如你年长?”
“不能看年纪。”何灿各种吹捧瑶戈,吹的瑶戈在一边听的都尴尬,“有的人生来就是学医的那块料子,她就是那样的人。”
瑶戈年幼,方才又狼狈逃窜,未曾用过毒,所以何老爷不信,他想了想,板起脸试探了句:“我儿说你是书院榜上之人,此事可真?”
“是何兄夸赞了。”瑶戈不卑不吭,倒真有几丝好学学子的意味。
“那你倒是说说,我身子有何不对之处?”何老爷摸摸胡子,眯眼等着瑶戈的话,“我倒想瞧瞧,你当真如我儿所说,还是欺瞒我儿。”
他余光不触及之处,何灿对着瑶戈讨饶的笑笑。
瑶戈无语,只得装模作样的为何老爷看诊了一番,随即道:“何老爷,您近日可是夜里头疼?身子生汗?无法入眠?”
何老爷眼神儿波动了下,但还是板着张脸:“此种症状多见,不足为奇。”
何灿在旁暗暗生急。
瑶戈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笑笑接着道:“那您是否心悸,用食一日多一日少?胸口处在阴雨之日会阵痛?”
她愈说愈严重,何老爷脸色不由得白了些。
“可有的治?”她说的全中,何老爷不由得信了,匆忙问道,“可是重疾?是何所致?”
一瞧他这副模样,就知瑶戈说对了。
何灿听的一愣一愣的,见自己爹焦灼,心里也有点急。
难道他爹身子真不适?
可又不好抓着瑶戈问,他只得按捺住。
“不瞒您说,何老爷您这病症比较少见。”瑶戈凝肃着一张小脸,颇有几分神医的风范,“不过……”
她话锋一转,从腰间摸出一小瓷瓶:“在我下山前,师父曾交予我一枚百毒丹,此丹药是用天山雪莲和五百年的人参炼制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一载师父才炼成三枚,极为昂贵,可解您身上的不适。”
论吹,瑶戈认第二,还无人敢认第一。
她将丹药吹的特别名贵,什么七星草天山雪莲灵芝,哪种药材贵她专挑哪种说。
果不其然,何老爷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真信了。
他小心的试探:“不知家师是……”
瑶戈挺直身板:“家师逍遥子。”
“失敬了。”何老爷赶紧抱拳,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小兄弟你医术如此高明,竟是出自隐世神医门下。”
其实何老爷哪里懂得什么逍遥子,只是逍遥子的名字一听就像是什么神医,何老爷就觉得瑶戈是神医门下弟子。
“这枚丹药您服下,即刻就会起效。”瑶戈将瓷瓶递给何老爷,何老爷小心的服下,闭目感受了下。
“可觉得好些?”
“不愧是昂贵之药!”
何老爷真觉得气也不闷了,头也不疼了,腿脚也利落了,再跑了几十圈都在话下:“这位小兄弟不知名字是?”
“我叫肖遥尔。”
瑶戈这么说是有打算的,暂住这里,何灿那张嘴又不把门,小瑶儿小瑶儿叫习惯了,万一哪天叫被何老爷听到,岂不是麻烦了?
所以她索性就叫肖遥尔。
“这名……”
“自幼我体弱多病,一大师算出我叫这一名字才对八字,是怪异了些,朋友经常拿来打趣,还望何老爷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名字而已。”何老爷摆摆手,脸上堆满笑,“肖小兄弟,你既然是灿儿的朋友,就暂住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