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衢的用意也还未查清。”萧清治眉头轻拧,似乎也在为此发愁,“他善于隐藏,手下已调查多日,线索不多。”
“何灿?”皇上念了下何灿的名字,心生疑虑,“为何朕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安插书院中有不少眼线。
皇上对萧清治不是很信任,为此暗中下令让眼线调查书院内医术高明之人,暗中将名单传了回来,可未曾见过何灿的名字。
萧清治闻言心中有了猜测,他不动神色道:“那何灿确为医术高明之人,臣弟曾试探过几次,他一直在书院内装蠢,不露锋芒,不知所为何意。”
这番解释毫无破绽。
皇上虽然心有疑虑,但思及这几年萧清治一直效忠于他,并未隐瞒亦或是暗中懂什么手脚,也就暂放疑心。
“那何灿的行踪现如今你可知?”
“臣弟已让手下去追踪了。”
“那好,你私下调查清楚,如真医术高超,就将刺人带入宫中。”
病况虽刻不容缓,不过皇上一向谨慎,不会容身份不明之人入宫,更不会将危险置于身边,要萧清治查清何灿身份再做决定。
萧清治应下后,思及瑶戈是随何灿一同离开的,眸子轻闪,又道:“此时恐复杂许多,在穹顶书院之时,那何灿极为谨慎,极少让人近身,想要接近,想是不容易。”
“你有什么好法子?”
皇上皱眉沉思了许久,然后抬头问萧清治。
萧清治故作沉思了片刻,而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说:“臣弟有一法子,可保万无一失,不知皇兄意下如何……”
随之,淡漠低沉的嗓音自殿内缓缓响起。
半盏茶后,皇上还在沉思,他面上露着一丝不虞,既没应也没拒。
殿内气氛压抑。
小太监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反观萧清治,淡然的立于殿内。
皇上的身体情况拖延不得,他最终还是沉声应下,要萧清治尽快将事情办妥。
……
皇宫外,街边一小客栈。
两个衣着狼狈的男子包了两个中等间。
屋子内,略高的男子从包袱里拎出一厚实的冬衣塞到矮小的男子怀里,面色严肃道:“明日随我回家时一定要穿上!穿厚点。”
瑶戈挑眉,不明所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