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狄言叹了口气,有些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我说你刚刚那句说的什么……”
“我说……”路千里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我说除非爷亲自回来……”
“对!就是这个!”
狄言一拍大腿就立刻飞奔似得跑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路千里。
夜色渐浓。
一个黑影自王府的院落进入院内,可整个王府的暗卫却没有任何动静。
黑影轻松找到院落中有着微光的房间,一个飞身进了房间。
房内的瑶戈因为白天没吃东西,肚子正饿的咕咕叫,可她却完全没有心思吃东西。
因为此时她的腰跟小肚子都像是被重型卡车碾压了一般。
原本原主的身体就不怎么样,现在受了寒气,身体更差劲了。
她睁着水眸郁闷无比的盯着天花板,忽然不远处的脚步声让瑶戈猛然间警觉了起来。
她房间竟然进人了?
还是悄无声息进来的!
难不成是叶和安?还是说趁机想要干掉她的刺客?
不管是谁,能突破重重重围到她房间的,一定是个高手。
瑶戈无声的叹息一声,看来这次只能下死手了,她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有二次反击的机会。
“这么晚,还没睡?”
忽然一个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瑶戈的水眸倏地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不远处的人。
“王爷,你怎么回来了?”瑶戈很是兴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等她坐起来,她就后悔了。
下一秒,她直接抱着肚子,又倒下了。
萧清治借着烛光看到她脸色蜡黄,眉头猛地一皱,就急忙冲了上去。
他下意识身手落在她的额头上,是凉的。
可额头上的汗……
“你这是怎么了?”萧清治眼底划过一抹担忧,试探性的问道:“是昨晚受了风寒?”
他知晓地牢湿寒,却依旧把她留在牢里,现在想来,萧清治有点后悔把她留在牢里。
瑶戈摇了摇头,想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痛经。
可想了想,又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我只是没睡好,不太舒服而已。”瑶戈勉强扯了一丝笑容,想要糊弄过去。
可萧清治明显没那么好糊弄,他一眼就看出来瑶戈没说实话,于是直接坐在她身旁,一脸严肃的望着瑶戈。
片刻,才缓缓道:“昨晚你在本王的怀里睡的昏天黑地,你竟然说你没睡好?”
“……”
瑶戈的嘴角抽了抽,想到早上起来那个睡姿,确实有点没眼看。
“我……我……”瑶戈无奈的叹了口气,索性自暴自弃的直接随口胡诌道:“那我这就是怀孕了。”
“??”
这下轮到萧清治震惊了。
他几乎诧异的盯着瑶戈,一脸震惊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开心。
他这莫名其妙的表情让瑶戈都觉得魔幻了。
他们两人还没有……没有内什么,萧清治这一脸兴奋又是几个意思?
难道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其实瑶戈哪里知道,萧清治是真的不懂。
虽然皇子从小就有嬷嬷教导床笫之事,可萧清治从小就作为辅佐皇帝的身份存在。
是皇子,却不是皇子的待遇。
甚至对他们的教导也从未提及子嗣传承之事,因为他们这些活不到35岁的人来说,从接任之日起就是为皇家办事。
根本没有子嗣传承的时间……
所以当瑶戈说她怀孕了,萧清治除了震惊之外,是真的信了。
“王爷,我……我那是……”瑶戈动了动身子,瞬间就觉得姨妈波涛汹涌翻滚而来。
身下的被褥瞬间就脏了不少。
而且好巧不巧被萧清治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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