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将叶和安费尽心思藏的奴才抢过来,送给了使臣,好好欣赏了一次叶和安那骤变的脸色。
之后……
他在自己院落里被闯进府中的刺客击晕。
接下来的又发生了何事?
正想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呼呼大睡的使臣,叶锦炎整个脸瞬间就黑了。
他顾不得什么,直接捡了衣物胡乱穿上就径直跑了。
吃了个大亏,叶锦炎险些气炸,偏偏他还不能将此事宣言出去,光明正大的查。
若是传出去……
叶府和他将颜面无光,叶锦炎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扶着墙才走出院子,就看到寻了他一夜的小厮。
“公子,您可是哪里受了伤?”小厮见他脸色苍白,好似受了伤,忙上前搀扶住他。
叶锦炎脸色一变,阴沉着脸没多言。“无大碍。”
“可需找大夫为您来诊治。”小厮看叶锦炎太难看,以为他受了重伤,“您身子重要。”
“扶我去偏院。”叶锦炎骄傲如斯,自然不会让大夫为他治疗那处,只是脸色阴沉的吩咐小厮,“去济世堂买些金疮药。”
小厮还欲再问,但看叶锦炎沉下脸,不敢再问。
“那个瑶四呢?”叶锦炎冷不丁的想起那个本来应该呆在使臣房里的人。
小厮忙诚惶诚恐道:“回公子,瑶四……瑶四,奴才也没见着。”
听了这句话,叶锦炎的心底一沉。
可还是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去把他给我找来!”
果不其然,瑶四消失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蹊跷,愤怒过后,叶锦炎才渐渐捋顺所有突兀的线索。
每一桩每一件都跟叶和安息息相关!
他的拳头越握越紧。
很好!叶和安,咱们走着瞧!
……
王府。
瑶戈没办法继续用小四的身份,只得乖乖呆在王府。
她倒是没什么感觉。
反正她正要跟叶和安辞别。
就是险些被算计让她极为不爽。
“待在府中。”萧清治将她放下后,交代了狄言几句,“有事找狄言,不得擅自出府,出府带上狄言。”
“知道,知道。”
瑶戈摆摆小手,随口道:“我去吃核桃,保证不出府。”
萧清治面露疑色,疑惑的扫了她一眼。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瑶戈忙干笑两声含糊着找了个借口:“最近有点馋核桃,就想多吃点,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总不能说自己得补补脑。
萧清治虽心有疑虑,却也没多问,吩咐马夫驾马车去往皇宫复命。
想到复命——
他墨眸暗了暗,想到了那高座上之人。
叶府中必有皇上的眼线,他若是迟迟不复命,必会招来猜忌。
进了皇宫,萧清治在外候了片刻,皇上才招他进大殿。
萧清治似是没发现皇上的用意一般,在太监的引领下进了内殿。
“清治来了。”
皇上放下折子,揉揉头道:“小福子方才禀报,不曾听到。”
“皇兄朝政繁忙,还需多保重身子。”萧清治行了个礼,例行关照了他一句。
“哈哈,清治不必担忧。”
皇上笑了两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谈了片刻,皇上果然不出萧清治所料,问及使臣之事。
他放下折子,抬眼看萧清治,神情不明:“听说那暗杀未能要的了那使臣的命,还引了不少人进去,失败了,这是为何?”
“清治。”皇上沉了脸,似是不虞了,“朕见此事交给你,是对你的本事相信,但这次你让朕失望了,如此重要之事,没有准备妥当就下手,倘若被那使臣察觉,后果如何,你应当清楚。”
皇上冷斥着萧清治,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质问他为何失败。
萧清治眸色如常,将刺杀使臣一事如实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