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瑶戈认真想了想,摇头道:“他那是心理上的问题,不是药能治疗的。”
狄言:“……”
狄言默了一盏茶的功夫,提起正事:“小嫂子,爷现在心情很差,正在……发怒,仆人无一人敢接近,您看,您要不要去看看爷?”
哄哄他们家爷?
狄言是没什么法子,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瑶戈身上。
除了瑶戈外,他想不到第二个能平息他们家爷怒火的人。
瑶戈求生欲也是很强的,知道这会儿去找萧清治,无异于往枪口上装,扭头看狄言:“你怎么不去?”
狄言很坦诚:“小嫂子,我……我怕。”
瑶戈无语,也特真诚道:“我也怕。”
两个害怕的人大眼对小眼了一会儿,还是狄言率先开了口,请求道:“小嫂子,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属下,爷发火,受牵连的是我们这些属下。”
他才涨的月俸,不能还没在荷包里热乎了就被扣了。
道理瑶戈都懂,她点点头,眨了下眼睛:“那谁可怜可怜我?我去安抚王爷,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谁救我?”
狄言:“小嫂子您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瑶戈:“……”
瑶戈幽幽瞥了狄言一眼,甩袖轻哼一声离开。
一股白色粉末随风飘入狄言身上。
出了气的瑶戈赶紧颠颠往萧清治的院落跑去,想尽快将人给安抚好。
路上,她停了一下,眸子望着一处灼灼发亮。
萧清治的院落。
“王爷?”瑶戈探着小脑袋,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跟正在桌案旁翻看书卷的萧清治打招呼,“王爷,我进去了?”
也不管萧清治应没应,瑶戈权当他答应了,背着小手小跑进屋子。
“喏!王爷!”
瑶戈献宝似的从背后将一朵极为漂亮鲜艳的花捧到萧清治面前:“给。”
萧清治目光从书卷上敛起,扫了眼面前的话,眸光一顿,没言语。
花没用?
前世没谈过恋爱,只听过送花讨情人欢心的瑶戈有点犯了难,纠结着要不要送自己宝贝的几瓶子毒药。
既然鲜花没用,瑶戈也就对手里的话没了兴致,随手丢在一边。
她正想着该怎么继续哄的时候,一老仆匆匆跑了进来,满脸的焦急。
“不好了!不好了!王爷!”
老仆瑶戈是有几分印象的。
好像是看管花圃的……
花圃……
瑶戈眼皮子不安的跳了几下,小脑袋缓缓扭向一旁的艳丽花。
萧清治深深看了瑶戈一眼,合上书卷,蹙眉看向老仆:“何事喧哗?”
老仆进来匆匆行了礼后忙道:“王爷,花圃中您从准备要给使臣送去的齐月花不知被何人盗走了,老奴就去了茅厕一趟,回来就看……”
老仆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瞄到了瑶戈手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