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
人都到了萧清治面前,瑶戈就是有心救都没用,她不忍心看到大川的惨状,捂上眼睛,默默给他点了几根蜡烛。
哪知——
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最令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萧清治隐忍着怒火,额角因为暴怒跳了几下,嗓音压抑而阴郁,眸色阴沉的盯着面前半裸的大川:“有何事?”
本是暴怒的眸色,在大川看来——
却是萧清治垂涎他健壮的胸膛和魅惑人的腿毛而强行隐忍的怒火。
大川心中更绝望了。
听说王爷习武,体力曾与敌国对战三天三夜,放倒了千军万马也不曾休憩过一息。
他虽然身子健硕,体力也不错,但对上王爷,想必也经不起王爷的……
恩宠。
大川哆嗦着手,一脸灰败之色的将腰间一个布包扭头塞到瑶戈手中,抹了把脸提前交代遗言:“兄弟,这是我所有的银子,都给你,我们好兄弟一场,我能留给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呃……”
瑶戈瞅瞅手里的布包,又抬眸瞅瞅萧清治的神色,后背莫名发凉。
萧清治盯着大川不仅在瑶戈面前褪衣,还将所有银子给她,眸底暴怒翻滚。
大川交代好了遗言,扭回头就对上萧清治‘欲求不满’的神色,心里头最后那么点希冀湮灭。
他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悲壮模样在萧清治面前的青石板上躺下,手抚上自己黝黑的胸膛,‘勾引’萧清治:“王爷,我知道您对我……对我……”
“只要您放过我兄弟瑶戈,我就任您……为所欲为,您想要我……怎么伺候都行,我、我什么都会。”
都会两个字儿他声音都是颤的。
狄言:“……”
狄言已经没眼看大川了。
他更不想看此时萧清治的脸色。
“咳咳!”
在狄言的沉默后,是瑶戈的一阵呛咳。
瑶戈着实被大川这一骚操作给辣眼睛辣的不轻。
她万万没想到大川会……
勾引萧清治。
想起方才大川一系列怪异的举止,瑶戈哪会想不到是大川误解了她和萧清治的关系。
大川有此举动的原因她也能猜到一二。
感动归感动,但……
瞅了眼萧清治黑的堪比天边阴沉天色还要暗的脸色,瑶戈嘴角轻抽了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