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清治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驳他的面子。
好在萧清治看到她躺下就转身离开了。
待萧清治离去之后便从床上跳了下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半天才勉强爬到床上睡下。
只是早上刚起来,嗝又上来了,瑶戈试了许多的方法都止不住,一直到该用早膳之时也未有消停的意思。
她刚到叶和安的房间就瞧见送饭的丫鬟正在往桌上放早餐。
“叶二少爷……嗝。”瑶戈在叶府的身份到底还是个下人,在人前还是要做做样子,行礼侍奉早膳。
只是还是忍不住,话音一落便又打出了一个响嗝。
这声一出,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侧目看着瑶戈,叶和安则有些担忧。
瑶戈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叶和安则挥退了屋内的其他人,这才示意瑶戈坐下。
“四小姐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吗?”
他认真的打量着她,忍不住开口关心道。
昨天整个叶府一片混乱,他被叶尊叫去保护使臣的安全,自然没时间顾虑瑶戈。
看着她被包裹起来的手腕,叶和安眼底闪过一抹自责。
“不用不用,只是昨夜梦中贪吃,醒来便是如此,不妨事。”瑶戈想到昨晚的事,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便找好了借口,以此敷衍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叶和安自然也发现了瑶戈的敷衍,但也没有再追究下去。
相比较她打嗝,他更在意的是她手腕上的伤。
叶和安点了点头,稍瞥眼又落在她手腕上裹的白布上。
“这手腕……”
昨晚他就见到了她手腕上裹着绷带,看样子伤得不轻。
瑶戈闻言抬手看了看,随口扯谎到:“昨晚不小心打翻茶盏划了一下,已经上过药了,小伤,没事。”
“怎么不小心些?”叶和安也没有怀疑,盯着瑶戈的手腕看了半晌,看出伤处至少包的还不错,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一时不察,不是大事。”瑶戈放下了自己的手,将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
她转眼又想起了什么,神情严肃的问道:“过几天就到那个什么乌兹使臣的接风宴,你的琴准备的怎么样了?”
原本叶和安还有些担心瑶戈,但听她这么说也只好放心,听到宴会的事脸色瞬间便难看了起来,半晌也没能开口去答这件事。
瑶戈见状有点狐疑的打量着叶和安,便出口问道:“怎么了?”
“我那个好哥哥,知晓我要表演琴艺,为我安排了个青楼舞姬作伴舞,好‘助我一臂之力’。”叶和安说起这事心中更是气闷,脸上却露出一副嘲讽的笑容,连带着语气也带着讽意。
“这确实是过分了。”瑶戈闻言也皱了眉。
这个叶锦炎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原本叶和安在宴中献曲,也是文人中的风雅,以向乌兹使臣一展天衢文化,这本是极雅之事。
偏偏叶锦炎派了个青楼舞姬过来为他伴舞,不说这件事直接便从高山流水拉下了一个档次,仅是普普通通的歌舞表演,便是舞姬的身份也让人觉得难堪。
弹琴伴舞的二人至少身份该对等,便是不对等也不该如这般差如此之多。
青楼舞姬本就是玩物,难登大雅之堂。
叶家的二少爷叶和安弹琴,却是为一个青楼舞姬伴奏。
也不知是抬举这位“幸运”的青楼舞姬,还是辱没叶和安不过是个地位卑贱的“玩物”
想到此处,瑶戈也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她可不相信叶家大少爷会好心的去抬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
叶锦炎看叶和安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自视甚高以为自己高贵无比,却将自己的同胞弟弟看到了泥里,自然也不介意就这样找来一个低贱的女人来侮辱叶和安。
更重要的是,现在节目都已订好,再匆匆该换其他节目难免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