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奶奶和宋可欣则去了族人那边,他们在国内的族人都没了,能在T国遇到多年前的分支,想要联络感情的心情是能理解的。
再加上宋可欣自从到了她身边,几乎就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楚荨安也有心给她放了长假。
安全起见,暗和付永安还是跟着他们,保证他们路上的安全。
当然,旅行归旅行,该关注的事还是要关注的。
二公主那边要的钱也如数给了她,大公主那边也派人盯着了。
甚至在皇室内部,傅景琛也派了人潜伏进去,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桩子都埋好了,所以关于皇室内部的消息也都能及时的传到他们耳中。
这一个月T国皇室内部发生了不少的事。
比方说寺庙里的那个圆脸和尚忽然落入了水池淹死了,又比方说贵妃小花园里的园丁妻子忽然怀孕了,奇怪的是没几天她就不见了,园丁为了找她,工作辞了,到处张贴寻人启事。
这件事在京城的上流社会圈子里也引起了一股谈论的小浪潮。
有人说园丁的妻子外面有人了,孩子也不是园丁的,这是怕事情暴露,和人连夜私奔了。
也有人说园丁妻子的这个孩子终究没保住,她一时想不开,找地方寻短见了。
甚至有人说园丁妻子和皇室中人有染,被贵妃发现之后秘密处置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但毕竟那只是个下人,充当了几天茶余饭后的话题之后就没人再提起了。
楚荨安一听说这件事就知道,那园丁的妻子只怕是被贵妃拿去做实验了,这并不在她的预料中,当初故意让贵妃派来的人拿走药丸,她本以为贵妃会找懂医理的人查看里面的成分,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拿身边的人试药。
当初他们只拿走一颗坐胎药以及一颗休眠散,即便他们发现胎儿有问题,马上将休眠散给人服下,那也只能多熬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要是不能继续服用休眠散,血虫就会在子宫中快速长大,到时候服药之人必死无疑。
楚荨安曾派人寻找这个园丁妻子的下落,想着要是能及时将人找到,没准还能救她一命。
但贵妃将人藏的太严实,他们根本找不到人,而且还没到一个星期,就出事了......
......
这天早上贵妃起床后正要去吃早餐,她的贴身女侍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顾不上礼数拉着刚出房门的贵妃就重新进了卧室。
房门一关上,贵妃就用力的甩开了女侍的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女侍赶忙道了歉,可不等贵妃说话,她就又马上道,“贵妃殿下,出事了!园丁老婆死了!”
贵妃一惊,脸瞬间就白了,“死了?怎么死的?”
女侍似是回想起了什么,嘴唇都在抖索,“爆肚而死!有一条胳膊粗的虫子从她肚子里钻了出来,见人就咬,已经伤了好些人。幸好最后被我们关在了房间里,如今那个房间门窗全都被堵死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场景!”
贵妃此时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变的铁青,“爆肚而死,胳膊粗的虫子,见人就咬?怎么会这样?”
女侍见贵妃脸色不对,赶忙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贵妃殿下,现在怎么办?门窗虽然让人封死了,但那虫子在里面的动静很大,我怕迟早会惹人注意。”
贵妃咬了咬嘴唇,“让人把那屋子锁死了,绝对不能让人靠近!我现在马上去找陛下!”
贵妃刚起身,不等她迈步,女侍就拉住了她,“贵妃殿下,陛下要是问起虫子的来源,您想好怎么说了吗?还有园丁老婆为什么会在您手上,您想好说辞了吗?”
贵妃拧着眉头想了想,“这事不能牵连到李家夫妇身上,陛下一旦查到他们头上,就会知道他们和我们在金钱上的往来,难保不会对我们起疑!”
贵妃来回在房间里走了几趟,忽然脚步一顿,扭身看向女侍,“帮忙偷药的那些人都可靠吗?”
“可靠!”
“让他们把嘴巴闭紧,任何人问都不许泄露半句!然后你随我去找陛下,之前的安神丸,陛下已经知道我是从寺庙里那个和尚手里得来的,现在只需说那药丸是你看园丁老婆可怜,偷偷找那和尚要的就行。反正那和尚已经死了,死无对证,随便我们怎么说都行。”
“是,属下这就去办!”
女侍出了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跟在贵妃身后去了国王的起居室。
这会儿国王正在茶室里喝茶,见贵妃急急忙忙的敲门进来,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贵妃一见到国王就跪了下来,“陛下,我有罪,我来跟您请罪来了。”
“什么事,起来说话!”
贵妃垂着头站起身,却是呵斥了身后的女侍一句,“还不给我跪下,老老实实的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