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爱医院,刚开始林南只是让宁依云加了号,而后闻知要请他出诊,他只是让她等,只要宁依云按规矩来,林南肯定不会对宁家有什么偏见。
可是宁依云时刻总想体现豪门的优越性,最后不欢而散。
本来林南不想来宁家的,但是在文姬的劝说下,还是来了;可是来了之后,宁家为了找回面子,想给林南他们一个下马威……
好吧,如果是宁依云的主意,林南还不想与宁西风计较那么多,因为医生面对一个病人的时候,总是看病为先。
可是宁西风爷孙接见了他们,又一次对林南和文姬加以嘲讽,甚至是羞辱。
最后,林南的心境骤变,喊了一声宁老头之后,道出了宁西风的病情发展趋势,拉着文姬准备走人。
宁依云闻言,顿时怒不可遏:“混蛋,你敢诅咒我爷爷?”
“是不是诅咒,过几天自见分晓。”林南和文姬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混蛋,抓住他们,抓住他们,我要给他们一点颜色……”宁依云嚷嚷起来,可是一眨眼的功夫,林南与文姬已经上车,扬长而去。
宁依云远去车辆的影子,跺跺脚,咬牙切齿起来,并没有再命令护院去追。
宁西风脸色黑黑的,在客厅暗暗吹胡子瞪眼:“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即使宁某真的得了大病,也自有名医治疗,何须跪你!”
要知道,他可是豪门的家主,这几十年来,身边几乎每个人都对他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喊他宁老头的,林南绝对是第一个。
并且林南还跟他说,想活命,去跪林南!
跪,跪你的头啊!
车上。
“林弟,早知道不劝你来了。”文姬一脸歉意道。
“别想太多,这不关你的事儿,是宁家太狂妄了。”林南笑了笑,他当然理解文姬的好心,文姬劝他来,就是担心他得罪宁家,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中午还是我请客,给林弟赔罪。”
“不,不,这次一定要让我表示一下,感谢一下文姐,不声不响就帮我办了一个资格证。”
“咱姐弟客气什么。”
对于资格证,林南虽然有点不屑,但是有了资格证,有时候自然省去了不少麻烦。
他们谈谈笑笑间去了一个酒店吃午餐了,至于林南对宁老爷子下的“诅咒”,在文姬看来,当然只是一句恐吓罢了。
江南发达的城市首推国际大都市,明珠市,江南八大世家,有三个世家的老巢都在明珠市。
其他五大世家也有不少产业在明珠市。
此刻,明珠市的一大世家,荣家,正在宴请一个重要的客人。
豪门与世家,最大的区别已经不单纯是财富值了,而是权势值的区别。
说白点,豪门中人基本上基本上都是商人,个别是官员;但是世家中人,除了商业,家族中从政,从军者甚多,甚至有一种垄断的趋势。
再说说传承家族与世家的区别吧,撇开财富值不说了,传承家族的人,家族中都有人站在金字塔尖,掌握着整个国家的命脉。
总之,荣家家主荣惊天跺跺脚,在明珠市,甚至在江南都有颤抖不已。
此刻荣惊天宴请的大人物,却是港城的李修,五十多岁,长衫飘飘,一副看透红尘的模样。
说到李修,自然要说到武榜,华国列入武榜的人一共有十二人,合成十二武榜。
李修在武榜中名列第三,并自立门户卫:修宗。
修宗,以术法为主,独树一帜,闻名海内外。
荣惊天虽然家大业大,却只有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算是比较争气,生了两个儿子,只是其中有一个儿子从小就病怏怏的样子,请了诸多海内外的名医,都是束手无策。
甚至还有医生断定,他的小孙子活不过三十岁。
现在已经二十六岁了,距离三十岁已经不远了,荣惊天越来越焦急,最后听闻李修以术法闻名,托了不少关系,并且用了重金,但是李修迟迟不来。
可是今天突然来了,给荣家带来了无边的惊喜。
“李宗主,你能来我荣家,荣某真的感激不尽,还望你出手搭救我的仁儿。”荣惊天客客气气道,他的小孙子叫荣仁。
“荣老爷子客气,其实我早想过来了,只是一直忙于琐事,有点怠慢了。”李修呵呵一笑,旋即又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神情,“我刚才已经看过荣小公子了,他得的本不是什么病,所有你即使请了再厉害的医生也治不好。”
“哦,不是病?”荣惊天皱眉,一脸惊呆。
“是一种命格,只要他去了一个命格与他相配的女子,荣小公子的身体自然会好起来。”李修沉吟一下,缓缓道,声音带着一些缥缈,似乎带着仙气。
“什么样的女子?”荣惊天越来越激动了。
李修故意不说,似乎害怕泄露天机一般。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