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他不由得紧张起来,感觉未来一段时间都会被他爹折腾死。
秦绾妍见他如坐针毡,大气不敢出,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模样,忍俊不禁,为他说句公道话:“爹,其实怀瑾在同龄人当中,还是挺不错的,多少人考一辈子都当不上举人老爷,但怀瑾十五岁就是举人了,过两年他下场,没准儿他还能中进士。”
秦锦维听罢,微微愣了愣,听闺女这么一说,他忽然发现这臭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便道:“进士那也得等两年后春闱放榜才知道。”
秦怀瑾被激起了斗志,道:“爹,您可别小瞧人,没准儿我夺得的名次比您当年还要排前呢,若是我届时名次比排前,那您就让我罚一次,反之亦然,如何?”
秦锦维微微蹙眉:“你小子想罚什么?”
秦怀瑾若有所思后笑吟吟地看着他,征询意见:“输了的一方,就自动自觉抄写五百篇大字给赢的一方检查,不可假他人之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