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无所觉,可见能力有限,就不必再添乱了,让柳参政、孙知府、以及温知县从旁协助即可。”
话音落下,赵运使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温彦宸竟说他能力有限只会添乱?还好不给情面的在其余三人面前说,让他颜面尽失。
而柳参政与孙知府听了,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因着温彦宸这句话,他们俩只要积极配合,就能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没准儿还能记一功劳。
须臾,赵运使稳了稳心神,站起身来,向温彦宸拱手一礼,语气诚恳道:“下官虽愚笨,但此事在下官的管辖之内,若是坐视不理,下官着实心里难安,还请温大人给下官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温彦宸抿了抿唇,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淡声道:“赵运使若真的想管,也不是不可以。”
赵运使面上一喜,忙道:“温大人请讲。”
温彦宸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之色,不紧不慢道:“今日缉拿的盐商还未升堂审问,既然赵运使又心里难安,不如就交给赵运使来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