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川字型越发深,脸色深沉,看不出什么情绪,片刻后才缓缓道:“源儿,虽然可以暂且松一口气,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小心驶得万年船,温彦宸就像只狡猾的老狐狸,谁知道他这是不是障眼法迷惑我们,爹也在他手里吃过亏。”
年轻男子闻言一愣,这也有可能,只是都那么久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微服出巡的钦差大臣是有期限的,一般差不多就得回京复命了,除非发现有冤案就插手管理,顺便惩治贪官污吏,就延长回京时间。
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叹儿子还是缺少历练,道:“源儿,你的婚期也快到了,准备准备吧。”
提起婚事,年轻男子拧了拧眉,对于这门亲事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这门婚事是强行塞给他的,而他又不得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