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不见底,仿佛真的听不懂刘董的话一般。
“言总,您可别玩我了。之前的事真的是我不对,我知错,我知错。只要您这次给我一条活路,我刘庆以后就是言总手下的一条狗,任您差遣!”
言文泽可以装傻,刘董却不可以,这段时间有人收集了他大量贪墨公司资金的罪证,还有和别的集团勾结对言氏不利的一些小动作,而且还说要去将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刘董再傻,也该知道,有实力调查出这些的,只可能是言文泽而已。
刘董自然不愿意放弃现在到手的名声和财产,他可不想去牢里蹲一辈子,就算是对小辈低头让他觉得无法忍耐,但是现在毕竟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言文泽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
“不好意思啊刘董,言某不需要不听话的狗。”言文泽眼中划过一抹倨傲,“刘董对言氏做了这么多付出,现在也该言氏来回报一下刘董了。”
刘董气的倒仰,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好把姿态放得更低,哀求道:“言总,我知道之前跟你对着干都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我也知道错了,我好歹也是言氏的老股东,跟着你父亲这么多年了,小时候你还叫我刘叔……”
刘董的感情牌算是打错了,言文泽冷笑一声:“是啊,刘董,你跟着我父亲做了这么多年了,言家待你不薄,结果你就这么背叛言家……你让我怎么能原谅你?就算是我父亲现在还健在,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
“而且刘董,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碰我妻子。”言文泽忽然收起了笑容,脸色沉静,眼眸幽深,“要是你没有这么自不量力去碰自己不该动的人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可惜,你这次真的让我生气了。”
刘董一僵,言文泽这话,显然已经知道是自己做的这次的泄密,而且还栽赃到了他妻子身上,刘董身子一颤,这件事被言文泽知道了,看来自己真的所有把柄都在他手里了。
“言总,我真的错了,我可以跟所有的董事解释这件事,我也愿意亲自登门跟夫人道歉。”刘董手都在颤抖,“言总,求您了,饶我这一次吧。”
“刘董,我原谅过你很多次了。”
言文泽摇摇头,看着刘董的眼神是显而易见的失望,“这次,抱歉了刘董。你安安生生进去坐几年牢,你的老婆孩子我不会动,记住,这次可不要再跟言家对着干了。”
“言总……”
言文泽挥挥手示意刘董出去,对他绝望的眼神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