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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先生,您不要太担心了,您夫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很快就可以醒过来。”
医生对着言文泽恭敬地说,言文泽点点头,眉头拧紧,捏着手中的报告,深吸了一口气:“孩子呢?”
对上言文泽冰冷的眼神,那医生浑身一颤,小心翼翼地说:“言先生,您不要太难过……言夫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当场就流产了……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说,我们的孩子不在了?”
言文泽垂下眼睛,掩去眼中的沉痛,那医生还想说些什么,被他挥手赶走。言遇从一边上来,递给言文泽一个文件夹。
“家主,您吩咐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言遇鞠了一躬,然后缓缓地说,“这两天少夫人是去调查关于自己母亲死亡的事情了,她已经将自己的父亲和继母送进了监狱。”
“关于她母亲的事情?”言文泽看着文件夹中的文件,表情愈加凝重,“这些资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我们从警察局那边备份回来的,是少夫人提交的证据。”
言文泽翻了翻那些证据,果然都是自己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想想也就知道,肯定是陆安绫当时把孕检报告放进去的时候看到的。
言文泽一阵头痛,陆安绫看到了这些,但是什么都没跟自己说,这不就是摆明了已经不信任自己了吗?
当时刚把陆安绫捡回来,准备跟她结婚的时候,言文泽就让手下去调查了陆安绫,查着查着也就查到了陆安绫母亲的事情。就算当时他和陆安绫之间还没有更进一步,但是言文泽也不打算放任任何人欺负自己的人,所以就查出了这些证据。
可他并没把这一切告诉陆安绫。
言文泽不敢确定陆安绫对自己父亲的态度如何,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会对她造成多大的打击,所以本来想自己把事情解决掉,再慢慢跟陆安绫说的,却没想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叹了口气,言文泽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第一次有了这么深切的无力感。
“家主,还有这本杂志,是在少夫人出事地点旁边的长椅上拿到的,可能是少夫人遗落的。”
看着言遇递上来的杂志,上面赫然是自己和白安娜一起的封面,言文泽不由怒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过吗,从今往后不许再让这种报道出现!这是怎么回事?去给我查清楚!”
“家主,这些媒体都还不知道您结婚了的消息,所以才会……我这就让他们去把这些报道撤了。”
看到言文泽真的动了气,言遇忙道。看着言遇匆匆而去,言文泽站起身来,走到病房门口,凝视着陆安绫苍白的脸色,忽然觉得心中有个地方一阵抽痛。
“为什么你什么事都不来问我呢?全都把他憋在心里……”
摇了摇头,言文泽走进去,坐在陆安绫的身旁,轻轻摸了摸陆安绫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心疼,不由弯下腰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唔。”
“安绫,你醒了?”
陆安绫迷茫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看到言文泽之后,才缓缓有了一点精神,她动了动嘴唇,言文泽立刻端了一杯水给她,扶着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