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自家媳妇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安宁见他果然在一旁安分下来,心中一阵偷笑。
这段时间厂里的收益不错,除了给工人发的工资以外,剩下的余额安宁一口气全都拿去还了贷款。
贷款还的差不多了,手里也存了些余钱,若是厂里出事也能拿出来应急,起码不至于捉襟见肘。
下班时候,天色又阴了下来,王玉梅从布包里摸出一把雨伞,还不等天上落下雨点,就已经打在了头顶上。
安宁在一旁笑了笑,钻到了伞下:“这个老天最近怎么就是下个不停,我看地里的收成都要坏了。”
安宁听到这话后,神色微微收敛,她猛地想起了刘国栋的养蚕场,既然农田因为这几日连绵不断的雨有所损坏,那山上的桑树岂不是也要遭殃?
记得前几天刘国栋还和安宁说,养蚕场里的蚕开始慢慢吐丝,再过上一段时间,就能把投进去的本钱收回来了。
要是在这节骨眼出了事,这可上哪说理去?
“国栋哥,我听那几个工人说过要做防水措施,现在这雨下了这么几天,水都进了屋子里,这该咋办?”
刘国栋满面愁容的蹲在地上,看向满地狼藉,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鲁莽了。
如果自己听信了旁人的劝说,哪怕只是做一个简陋的防水措施,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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