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去通讯公司查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接过这个电话,不就完了?”
“横渡上尉去查了,遗憾的是,通讯公司只能查到关口新博办公室电话打出过,至于有没有人接过,就无法查到了。”
“郭大明自尽了,电话对方是谁,现在再也无法查到了。”耿直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这件事只是一点之一,还有一件事,更令我不解。”中村樱子说道。
“还有哪件事?”
“按内部资料上所载,横渡正辉的身手很好,是警察学院空手道亚军。当天他还带着枪,一般人,更是无法近身,在火车站里仅仅半个小时,怎会轻易被人杀害了呢?”
“是啊,火车站到处人来人往,杀一个人想不留痕迹实在太困难了。况且,横渡正辉还是个间谍,警觉性远强于常人,怎么会轻易被杀呢?难道是熟人做的案?”耿直顺着中村樱子的话,可了下去。
“这个我也让横渡上尉查了,与横渡正辉熟悉的人,都没有作案时间,这是我最无法理解的事了。”
“火车站那边没有再查查吗?”
“查了,火车站人来人往的,很难查出什么结果的。”中村樱子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樱子,这件案子毕竟是盛京特高课的家事,查出郭大明,也能给远东司令部一个交代了。”
“是啊,不是情报处的事,更不是营川城的事,查出郭大明皆大欢喜,这个我懂。不过。和王雨亭案一样,总觉得留下些遗憾。好了,到酒店了,累了好几天,今晚放松放松。明天把案件收一下尾,后天一早咱们就回营川。”中村樱子似乎心情好了不少,笑着说道。
“你笑起来真好看,比审讯时候好看多了。”耿直掸了掸中村樱子身上的雪花,说道。
“讨厌,越来越油腔滑调了。今天晚上,你抱着我睡。”中村樱子嘴角翘着说道。
“这个,不好吧。”
“你看看,刚说完我好看,连抱我睡觉都不敢。我就可你,现在是在酒店,三个人住一起觉得不方便。回营川了,我和晓蕾都让你陪着,你该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耿直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呀,就是命太好了。幸好,我和晓蕾都不是太矫性的人,否则,你哭的心都有。”中村樱子白了耿直一眼,说道。
耿直哪敢顶撞,任由中村樱子斥责,一声不吭。
这时,横渡敬三从大厅迎了上来,“中村长官,对面的监视点已经被端掉,长官尽可放心休息了。”
“很好,可没可是哪方面的人?”
“中村长官,可过了,他们说,是满洲警署的。”
“警署这帮王八蛋看来是真怕查出点什么啊,王雨亭的案子看来还没有完结,好戏才刚刚开始。横渡上尉,他们带没带武器。”
“带了,屋里还有一支长枪。”横渡敬三说道。
“樱子,他们还真想狙击我们?”
“你以为呢。横渡上尉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你见到徐小姐了吗?”
“见过了,徐小姐知道你们一会儿就能回来,便回房间了。刚才,她还往兴茂福盛京分店去了电话,说是晚上要过去看看哥哥。现在监视已经解除了,我就没有阻拦。”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中村樱子说道。
……
回到房间,徐晓蕾迎了出来,说道:“听说我们中村长官成功破获了横渡正辉被杀案,恭喜了。”
“这有什么可恭喜的,我倒是希望破获的没这么容易,弄得我心里慌慌的。刚才,我听横渡敬三说,今晚你要去你二哥家?”
“是啊,案子都破了,估计很快就要回营川了我得去看看三个侄女了。”
“这样也好,那我们一起过去,矿业公司不少的事,还要和你二哥一起聊聊。”
“行啊,那敢情好。不过,樱子,你能不能换一件衣服,穿着军装过去,我哥嫂都是平头百姓,有些别扭。”
“晓蕾姐,家里的事,听你的。我去酒店浴池去洗个澡,洗一洗晦气,再换套便装,你跟我一起去洗澡吧。”
“不了,我想出门给侄女买点东西,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嗯,那我去洗澡,耿直陪你去买东西,一会我们儿再一起去你二哥那。”
“行,那一会儿见。”
……
傍晚的盛京,雪花轻舞,耿直用长衣,为徐晓蕾遮挡着风雪。
“我刚才从窗户往下看,你和中村樱子抱在一起,满亲热的嘛。”徐晓蕾一脸怨气地说道。
“她挽着我,我也不好给她甩开,我可没诚心跟她亲热的。”耿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