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我中村樱子做事,从来都是懂得分寸,不会乱来。派人带路就免了,既然知道是东北角,我让耿直领着我过去就行。耿直,咱们走吧。”中村樱子对耿直说道。
耿直清楚,今天这种局面,已经到了剑拨弩张的时候,他也只能假意迎合着中村樱子,中村樱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了。听到中村樱子的话,耿直连忙走到中村樱子身前,说道:“中村长官,咱们走吧。”
“你今天倒是蛮听话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中村樱子一边走,一遍小声对耿直说道。
“李会长不是说了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现在不听你的,还能听谁的。”耿直无奈地说道。
“真听我的话,今天晚上回情报处就好好陪陪我,别总扯东扯西的。”
“我不是一直陪着你的吗?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真让我满意,你怎么陪徐晓蕾的,就怎么陪我。”中村樱子看着耿直说道。
“无聊。”听到中村樱子的话,耿直的脸又红了起来。
“你看,一说你脸就红了,男男女女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中村樱子调侃道。
“再转一个弯,就到了。”耿直不知道如何应答,只好岔开话题说道。
“你看,就知道打岔。其实没事和你在一起斗斗嘴挺好的,至少能放松一下。我看起来挺强势,可我和徐晓蕾一样,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是需要有人陪的。要是哪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反而不知道一天天该怎么过了。”中村樱子说道。
“到了,前面就是。”耿直见已经到了王雨亭的院子前,忙说道。
“这就是王雨亭住的地方?你来过?”中村樱子看了看眼前这三间瓦围成的院落,问道。
听到中村樱子问话,耿直犹豫了一下,立刻说道:“是呀,前些天王雨亭的夫人、李会长的大女儿李兰芝来找过我,让我帮忙救救王雨亭,我就来了一趟。”
耿直本想不说来过王雨亭家里,可想到中村樱子很有可能在李家已经安插了内线,不如实回答,会引起中村樱子怀疑,便如实答道。
“找你救王雨亭,你怎么没跟我提?”中村樱子问道。
“王雨亭是重犯,我哪敢有救他的想法。只是芝兰姐找到了我,说整个营川城只有我能向你求情,我也不好拒绝。”耿直有意说了些中村樱子听着开心的话。
中村樱子果然心情大好,说道:“你看,外人都知道你我关系不一般,就你装着不相干的样子。”
“我这不是避嫌吗?真要是求到你了,不是让你为难么。”
“狡辩!就会狡辩。好了,咱们进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中村樱子让耿直带路,带着四个宪兵进了院子。
李兰芝早早便知道日本人到了李府,又听说中村樱子要亲自带人到家里搜查,不由地诚惶诚恐起来。
见耿直带着一个日本女军官进到院里,连忙迎了上去,说道:“耿直弟弟,你也过来了。这位,这位就是中村长官吧?”
“我就是中村樱子。”中村樱子看着李兰芝说道。
“中村长官,你可要做主呀,我丈夫就是一个读书人,我和他一起生活十多年了,对他是知根知底,他绝对不是什么地下党。”李兰芝扑通跪倒地上说道。
“王雨亭是不是地下党,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我中村樱子做事,一向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均不会放过一个敌人犯,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果王雨亭真的清白,不用你说,我会替他做主的。”中村樱子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呀,芝兰姐,姐夫要是真的没事,中村长官会替你做主的,你起来吧。”耿直跟着说道。
“耿直弟弟,姐姐求你了,你可要多向中村长官说好话啊。现在全营川城,就你跟中村长官能说上话,姐姐只能求你了。”李芝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耿直。你跟着我带上宪兵把这三个屋从里到外搜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说着,中村樱子撇开李兰芝带着宪兵走进屋里。
东西两个厢房,从里到外很快就搜完了,中村樱子便带着几人进到了正房。
正房三间屋子,搜完卧室和正厅后,便进了客房。中村樱子何等人物,环视客房一周,便注意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
“王夫人,这个是谁挂上的?”中村樱子向李兰芝问道。
“这幅画是前几年家里收拾房子,别人送给雨亭的。雨亭觉得寓意很好,就挂在客房了。”李兰芝说道。
“这些年,这幅画一直挂在这,没动过吗?”中村樱子追问道。
“是呀,除了画上面落了灰扫一扫外,一直挂着,从没动过。我还跟与听说过,这幅画晒得有些掉色了,不行找人再画一幅。雨亭说不用,这幅画看着就喜气。”李兰芝说道。
“扫灰的时候,是拿下来扫,还是挂着扫?”中村樱子眼睛里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