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年,作为总裁的盛靳寒,跟着她游窜在这些摊前,也不嫌弃。
还是从前那条街道。
桌子老旧,边沿裂缝,“老板,怎么也不换一张新桌子?”顾笙烟认得这位老板,当年布置表白现场的气球,有一半还是他帮忙吹的呢。
老板端着考好的肉串,放在她的面前:“这一桌一椅摆了多年,好像有了感情似的,舍不得撤掉。”
顾笙烟懂,念旧的人都是如此。
她低头吃着烤串,手碰到桌面,有些凹凸,上面有些大写字母:gsy wbxxzdan sjh。这串字母好像一直都有,曾经她给盛靳寒说过:“谁这么无聊,还在桌面上刻字。”那时,盛靳寒只是笑笑。
今晚顾笙烟却来了性质,她试着找相映的开头字母来拼写,试了好几遍,才明白真相。
“gsy,wbxxzdan shg,顾笙烟,我比想象中的爱你,盛靳寒。”
这是盛靳寒曾经给她写的。
顾笙烟眼泪唰地一下掉下来,“盛靳寒你爱我什么?我哪里都不好……”
秋风萧瑟的梧桐树下,树叶在簌簌地坠落。
戴着大头耳机,踩着滑板的少年们从他们背后走过,眉目明朗,嘴角带笑。
“爱你这些年从来没有变过,笙笙,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否定得这么彻底?你不相信你自己,但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盛靳寒说。
顾笙烟却觉得自己配不上,尤其是身世的问题,一旦涉及到此问题,她就开始心虚,各种心虚,各种觉得对不起盛靳寒,各种觉得自己下贱。
但她还是敷衍地问,她不能被盛靳寒察觉到什么:“我就是好奇嘛,喜欢一个人总有理由的。”
盛靳寒看了一眼顾笙烟,他觉得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可是又怕顾笙不满意,就说:“你聪明又可爱。”
顾笙烟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于是盛靳寒又说:“你哪里都好。”比较敷衍。
“不是,喜欢一个人一定会有一个理由的。”顾笙烟执着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盛靳寒被逼问,“喜欢一个人如果有理由,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欢。”
顾笙烟倔脾气上来了,两个人各执一词,最后盛靳寒说:“我要是知道的话,去找一个跟你一样的人顶替好了。”
顾笙烟抓住了重点:“这么说来,你是不是真的找过?”
看顾笙烟的眼神,盛靳寒恨不得给自己两大嘴巴子,自己这是捅了马蜂窝了!他急忙转移话题:“你辣不辣?我去给你买水。”